林舟和沈雲溪並肩走出教學樓門口。
她踩著低跟鞋，步伐比講臺上快了不少，像是有什麼急事。
看見不遠處站著的江一寧，沈雲溪腳步頓了一下。
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身朝行政樓方向走了。
江一寧靠在樹幹下，她穿著白色短袖和短褲，外面罩了件薄款防風外套，拉鍊只拉到胸口。
她也剛上完課。
“老師和你談了什麼，這麼長時間？”她開門見山。
“處罰。”
“考試提前扣了二十分，作業別人八百字我兩千，下週開始每節課都要坐第一排。”
“活該。”江一寧把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上：
“昨晚你沒回宿舍，早上又來晚了，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她語氣沒變，但單眼皮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的事，全班都是我的眼線。”
“說，昨天和蘇學姐去哪了？”
林舟把帶蘇清淺參觀別墅的事簡單說了。
江一寧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塑膠袋提手上攥緊又鬆開。
“所以抱著蘇學姐睡到了現在，上課都遲到了。”
林舟沒回否認。
她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停住，回頭：
“以後的班會你願意參加就參加，明天的健身房鍛鍊也取消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舟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穿過籃球場邊緣那條碎石子路。
她走路的節奏和擂臺上一樣乾脆利落，但這次每一步都踩得比平時重。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劉初然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昨晚排練你沒來。”
“唐果說看見你的車往校門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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