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教練繞到他身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壓，靠近他耳邊說：
“肩膀放鬆，別聳肩。”
“你以前是不是練過？身體條件不錯。”
她的氣息帶著一點薄荷糖的味道，聲音壓得比上課時低了半度，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讓第三個人聽到的事。”
休息的時候，郭教練看著大別墅的泳池：
“小夥子，這大別墅就你一個人住，晚上不空麼？”
林舟笑了笑：“暫時有點空，但很快就會人滿為患的。”
郭教練：“有這大別墅就是好，以後咱們繼續練，我費用給你減一半。”
下午三點半，郭教練的課結束。
她收拾護具的時候忽然問了句：
“你平時去健身房嗎？”林舟說偶爾去。她把護具裝進包裡：
“那正好，我也練練器械。”
“你在哪個健身房？一起去。”林舟報了江一寧常去的那家，郭教練點頭說順路。
健身房下午人不多。
跑步機區域只有兩個女生在快走，自由力量區空著大半。
江一寧己經在龍門架前面做引體向上了。
車大震站在旁邊幫她計數，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機車皮衣，拉鍊拉到頂，臉上的表情介於“我在認真當陪練”和“我好熱”之間。
他看見林舟推門進來，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成“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計數機器”的表情。
江一寧從引體向上槓上跳下來，用毛巾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目光在林舟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越過他，落在他身後的郭教練身上。
郭教練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訓練服，手裡拎著一個運動包，正站在林舟旁邊環顧健身房的環境。
她雖是中年婦女，但常年訓練讓她的身材比大多數年輕女生都緊緻。
特別是那緊身褲彈力褲把身體兜得緊緊的，整個人站在那裡有一種“時間拿我沒辦法”的從容。
“這位是？”江一寧把毛巾搭在肩上。
“我教練，姓郭。”
郭教練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在林舟背上一掠而過，然後走向了腿舉機。
她調整配重時彎下腰，訓練服在腰窩處微微凹陷，她回頭看了林舟一眼：
“小林，過來幫我看看這個配重對不對。”
“我好久沒練這個器械了，你幫我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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