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擺了滿滿一桌，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西紅柿炒蛋、蒜蓉西蘭花，外加一盆排骨藕湯。
喬雪把圍裙解下來往椅背上一搭，第一件事不是給自己盛飯，是連夾了三塊排骨往林舟碗裡塞：
“哥你嚐嚐！這次糖色沒炒老，上次爺爺說我炒的糖色能把牙咯下來——爺爺你自己說的！”
老頭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點頭：
“嗯，這次確實沒老。進步了。”
“是吧！”喬雪高興得馬尾都快翹起來了，轉頭又給林舟夾了一塊：
“哥你再吃一塊，這塊軟骨多——姐你別光給人倒茶，你也吃呀。”
喬霜正提著茶壺給林舟續杯，聞言微微搖頭，放下茶壺夾了一塊西蘭花，細嚼慢嚥。
她給林舟續茶時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杯壁，試了試溫度。
老頭喝著林舟帶來的飛天，臉上泛起紅光，話匣子徹底開啟：
“我跟你們說，當時在彩票店，我一看這小夥子就覺得不一般。”
“不是因為他長得比我帥，是因為他打彩票的時候手不抖。”
“九十九倍，你算算，我最多時去年才一注打過10倍，當時那天喝了八兩。”
“我酒醒了，就去找老闆讓他給我退九倍，老闆當時就躺地上了，我一看趕緊跑了。”
“舟子真是個人才，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他這麼有魄力的。”
喬雪放下筷子嘎嘎鼓掌，喬霜夾菜的動作也停了。
飯吃到後半程，老頭放下筷子，語氣忽然沉下來：
“舟子，你人好，有本事，現在就有了大出息，節目表演的好，聽說都有那個什麼絲了。”
“爺爺，是粉絲。”
鐵柺喬尷尬的笑了一下：
“對對對，粉絲好吃。”
“舟子，我這倆孫女，喬雪心大，什麼事都寫在臉上，高興不高興一眼就能看出來。”
“喬霜心細，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受了委屈也不說。”
“但兩個都是好姑娘，就是命苦。”
“我這把年紀了，別的都不圖，就是放心不下她們。”
他看著林舟：
“今天讓你來認門，以後這門，不管什麼時候都給你開著。”
喬雪咬著筷子，眼眶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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