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個經紀人，不是因為你應付不來——是因為你時間不夠。”
“你要排練，要上課，要應付社團。”
“這麼多學姐喜歡你，你是不是還得約會，還有那兩個雙胞胎，去人家吃一頓飯至少也得兩小時吧。”
“你沒有精力去分辨哪個合作方靠譜，哪個平臺值得投入，哪個邀請是坑。”
“但這些事，我可以幫你做。”
林舟翻了一下眼皮：
“自己這點事，怎麼被她扒的這麼幹淨。”
“你說的有道理，但你憑什麼覺得只有你自己才能做這個？”林舟看著她的眼睛。
季欣怡笑了笑：
“憑我學了三年新聞傳播，憑我運營過校公眾號從三千粉做到五萬粉，憑我昨晚一夜沒睡整理了一份運營方案。”
她把一份列印好的A4紙推到他面前，頁首寫著一行字——“林舟個人IP運營方案（草稿）。”
“也憑我認識你這麼久，從來沒有為了蹭熱度發過你一張未經允許的照片。”
林舟沒接。
季欣怡沒有繼續推進，而是往後退了一步，用眼睛瞄著沈若薇。
沈若薇終於轉過頭來。
她的耳垂還是紅的，但臉上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時那副冷靜的模樣。
她把一份同樣列印好的賬號運營方案放在桌上，聲音平穩：
“你確實需要一個專業的經紀人。”
“經紀人是管外聯和商業談判的，不是管你這個人。”
“你的內容風格、更新節奏、形象邊界，必須有一個更瞭解你的人來把控。”
“這一點，我更有發言權。”
“因為你採訪過我？”
“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什麼。”她頓了頓：
“你不喜歡被人過度關注，不喜歡在排練時被打擾，不喜歡那種為了流量刻意營造的人設。”
“這些東西，欣怡學姐再專業，也沒有我更清楚。”
“她負責把你推向市場，我負責讓那個市場看到的，還是你本人，不是某個被包裝出來的‘林舟2.0’。”
“你不想參加商業活動，我幫你擋。”
“你不想過度商業化，我幫你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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