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頂變成了銀河，冷光從無數細小的光纖中灑下來，落在兩人的肩膀和膝蓋上。
“星空頂可以定製流星劃過功能，”銷售的聲音從車外傳進來，像是隔了一層水：
“顏色也可以根據您的喜好調整，有冷白、暖黃、冰藍三種色溫可選。”
“你喜歡哪個顏色？”林舟問。
沈若薇靠在真皮座椅上，仰頭看著那片人造星空。
星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她顴骨上投下極細的陰影。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暖黃吧，感覺溫馨一些。”
“那就暖黃。”林舟對銷售說。
請問內飾皮革顏色有什麼偏好嗎？”銷售遞過來一塊皮料色板，上面整整齊齊排列著幾十種顏色。
沈若薇的手指在色板上划過去，停在一塊極深的藍色上——近乎黑，但在光線下能看到幽藍的底紋：
“星空頂是給你的，內飾顏色歸我。以後每次你開這輛車，都會想起今天是誰幫你挑的。”
簽單的時候，銷售拿來定製確認書，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銘牌定製欄問：
“林先生，定製銘牌可以刻不超過十個字元，通常是車主名字縮寫或者紀念日。”
林舟轉頭看沈若薇。她想了一下：
“刻今天的日期。”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以經紀人身份陪你籤合同。”
“以後會有很多個第一次，但這個日期——只有今天。”她把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心裡排練過很多遍。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展廳。
沈若薇站在旋轉門外面，長長地呼了口氣：
“我剛才籤合同的時候手都在抖。”
“沒看出來。你在銷售面前冷靜得像個職業買手。”
沈若薇轉過頭看著他，丹鳳眼裡有一點極淡的光：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今天的日期刻在銘牌上嗎？不是因為工作。
是因為上次坐你腿上，兩次日子都很特別，但這次是最新的。”
她說完就把目光移開了，假裝在研究停車場上的標線。
“走吧。”林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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