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下課，沈雲溪就把手機從講臺上拿了起來。
她點開微信二維碼，走到林舟面前，動作自然得像是遞一份講義：
“林舟同學，加個微信。”
“剛才那兩個問題，我回去還要再想想——你的角度很新穎，加個微信，方便隨時聯絡交流。”
階梯教室裡瞬間炸了鍋。
後排幾個男生首接站起來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老師我也要加”。
趙宇在後排用課本擋住臉，聲音從紙頁後面傳出來：
“哥，你完了，老師都淪陷了。”
江一寧坐在林舟旁邊，手裡轉著筆，面無表情地看了沈雲溪一眼，她又看了看林舟。
然後把筆帽扣上，什麼都沒說。
沈雲溪大大方方地掃了一圈起鬨的學生，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很認真：
“剛才林舟同學的回答你們也聽見了。兩個問題，他都答得非常好。”
“特別是第二個問題連我自己都沒想過那種角度。”
“如果你們的水平能達到他的一半，咱們也可以互加微信。”
“現在誰想上來答一道？答出來，我當場掃你。”
起鬨聲瞬間降了八度。
沈雲溪滿意地收回目光，看著林舟點了透過好友，嘴角掛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弧度。
不是得意，是那種“終於加上了一個可以討論真問題的人”的滿足感。
課後林舟給沈若薇發了條訊息問下午有沒有時間。
沈若薇秒回：
“下午有課，明天可以，什麼事？”
林舟想了想，回了句“那就明天再說”，然後首接撥通了季欣怡的電話。
季欣怡接電話時，正在宿舍裡對著筆記型電腦整理後援會的資料分佈表。
她看到來電顯示是“林舟”，心跳漏了半拍——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
她清了清嗓子，確認聲音不會抖，然後接起來，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說了聲“喂”。
“下午有空嗎？陪我去個地方。”
“有，有！”
她答得很快，快到連自己都沒來得及想“下午本來有課”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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