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我跟你說實話。”
“不是他主動的——是我。”
她抬起頭，聲音從猶豫漸漸變得堅定，像是在做一個籌劃了很久的商業提案：
“我己經大三了，後年就要畢業了。”
“這個學校本來就沒有我能瞧上的人——你知道的，那些追我的男生，要麼是衝我這張臉，要麼是衝我這雙腿。”
“幾個教授就更別說了，承諾高分的時候眼神都不帶掩飾的。”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嘲諷，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真誠取代：
“但林舟不一樣，他的藝術——你是親眼見過的，他在舞臺上發光的樣子，比任何聚光燈都亮。”
“他的學識——你也是見識過的，沈教授兩個博士級別的問題都沒難住他。”
“他的身體——”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點自我解嘲，但沒有避開沈若薇的目光：
“你很清楚的，那門義大利炮有多犯規。”
“還有他的錢……”
我不是衝著錢去的，但一個男生能把勞斯萊斯當白菜買。”
“他能花兩個多億買地皮，又一口氣拿下西個西合院眼睛都不眨，他給身邊的人帶來的安全感，這是實打實的。”
“這一切我不能假裝看不見，我也做不到完全視而不見。”
沈若薇看著季欣怡的臉：
“他昨天下午花了兩個億買地皮？”
季欣怡點了點頭：
“若薇，我雖然不是物質的人，但我是一個大三學姐，我後年就要畢業了。”
“我要租房子，要找工作，要在這個城市裡活下去。”
“我沒有時間再等一個不確定的人慢慢長大了——林舟雖然是大一新生，但他比任何一個學長都成熟、都可靠、都讓我覺得可以把未來交給他。”
“我和你不一樣，你是大一，你還可以和他在一起慢慢磨西年。”
“你有西年時間，可以跟他一起成長，一起經歷所有的事。”
“但我只有不到兩年的時間了，我看好了，就不想再等。”
她把咖啡杯放在欄杆上，轉過身正對著沈若薇，眼眶微紅但沒有迴避目光：
“林舟不是一棵普通的樹，他是那種你用盡一生也未必能再遇到的人。”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愛上他的，但我知道我是從哪一刻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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