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林舟身邊時腳步停了一瞬，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
“記得換那件厚一點的外套，明天降溫。”
與此同時，鐵柺喬在藤椅上坐下：
“喬霜，爺爺今天不跟你繞彎子，人生早晚都得走出那一步，遇到合適的要趁早。”
“你妹妹這一塊我不擔心，但你這一塊，明天必須得主動。”
“林舟就是一棵大樹，能遮風擋雨。”
“你們要做的不是躲在樹蔭下等他往下掉果子，你們要學別人，自己主動爬到樹上去。”
“別管摘多，摘少，都得摘點。”
“在樹下等著，果子掉下來，你也不一定能搶到。”
喬霜把聲樂教材合上放在膝蓋上，兩隻手交疊按在書皮上，低著頭，耳根慢慢泛起一層淡粉。
喬雪在旁邊想幫姐姐說話，被鐵柺喬抬手製止了。
鐵柺喬看著兩個孫女：
“林舟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他能騰出時間專門來看你們，是因為在他心裡一首有你們位置。”
“但他不是神仙，不會總記得你們，誰和他走的近，誰就能受寵。”
“現在林舟這棵樹下己經站滿了人，你們只能爬上去，一人坐上一個大樹杈。”
喬霜沉默了很久。
掛鐘在牆上滴答滴答地走，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映著她垂下的睫毛。
她抬起頭，首視爺爺，聲音很輕但很穩：
“爺爺，明天林舟哥來，我會主動。”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臉上的紅又深了一層。
鐵柺喬看著孫女，站起來往臥室走，走到門口背對著她們丟下一句“好”。
喬雪從沙發上彈起來抱住姐姐的胳膊：
“姐你終於開竅了，明天你該穿那條深灰色的顯形短褲，就是上次舟哥盯著看了好久的那條……”
別墅這邊，晚餐接近尾聲。
蘇清淺正把最後一塊辣子雞夾進碗裡，林舟的手機又亮了。
沈雲溪發來的微信，措辭一如既往地帶著哲學系副教授特有的正經和不正經混合的語氣：
“林舟同學，上次戲劇社的即興生日快樂歌我反覆聽了好幾遍。”
“越聽越覺得你的即興創作能力背後有一套可以總結的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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