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站在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赤足點地。
流蘇拉丁舞服的細密金線隨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深V領口一路開到胸骨下端，兩片極薄的布料勉強兜住胸前飽滿的弧度，腰肢完全裸露，肚臍上方那顆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音樂一響，她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不是那個咋咋呼呼纏著林舟叫“哥”的小女孩，而是一個在舞臺上磨了十幾年的專業舞者。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胯部隨節拍快速擺動，流蘇裙襬在旋轉時完全飛揚起來。
金色流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林舟坐在沙發上，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腦袋一分多鐘都沒動。
一曲終了，她收了最後一個定點，赤足走到林舟面前，微微喘著氣，流蘇還在慣性作用下輕輕晃動：
“好看嗎？”
林舟眼睛從她的屁股到胸又轉到臉上：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那是我跳的好看還是我姐彈琴好聽？”
“都好。”
“那你更喜歡看我跳舞，還是聽我姐彈琴？”
林舟想了想：
“你們一個安靜，一個雀躍，雖然不一樣，但我都很喜歡。”
“喬雪捂住臉從指縫裡露出眼睛，笑到：
“哥，你這說話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上次你說想多看我的眼睛，這次把我和我姐都誇了——你是不是在家裡對著鏡子練過？”
她鬆開手，往前邁了一步，仰著臉看他：
“哥，你想不想學一個動作？我教你。”
不等林舟回答，喬雪就拉起林舟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另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帶著他轉了一圈。
她的身體離他極近，流蘇裙襬隨旋轉拂過他的腿側。
她又帶著他轉了半圈，後背不經意間貼進他懷裡，臀部在他腰間擦過。
隔著幾層布料蹭到了那門早己蓄勢待發的義大利炮，硬邦邦的觸感讓她動作頓了一下。
她沒有躲開，只是偏過頭，壓低聲音說了：
“舟哥，你那裡感覺比上次跳舞時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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