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很輕，大概是這段時間熬夜寫論文瘦了不少。
圍裙從椅背上滑落到地上，銀色髮夾也被他輕輕抽掉，髮絲散落在肩頭，拂過他的手背。
她閉著眼睛問他這算不算她人生中第二次出格。
他說不算，第一次是加他微信，第二次是約他喝茶，第三次是今晚。
沈雲溪笑了：
“我想多出幾次。”
沈雲溪的嘴唇從林舟的唇上移開，呼吸還有些急促，燭光在她眼底跳動，像兩團被風吹得忽明忽暗的火苗。
她從他腿上站起來，伸手拉起他的手，牽著他往臥室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個不可逆的儀式上。
今晚之後，她和這個學生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講臺上下。
臥室不大，但很整潔。
窗簾是淺灰色的，月光透過薄紗灑在深藍色床單上，給整個房間鍍了一層柔和的銀邊。
她鬆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他，仰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紅酒殘留的勇氣。
也有副教授身份最後的一絲拘謹。
她伸手解自己的毛衣釦子，動作很慢，手指在每一顆釦子上都停留片刻，像是在給自己時間適應這個角色的轉換。
米色寬鬆毛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極細的黑色吊帶和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
林舟伸出手，指尖從她鎖骨中間緩緩往下滑，滑過吊帶領口的邊緣，滑到她胸口正中的位置停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在他指尖上：
“老師，你的心跳比講課時快多了。”
“在講臺上，我是老師，我教你。”
“在這裡！”
她抬起眼看著他，聲音很輕：
“你教我。”
她的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黑色吊帶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從肩頭褪下。
月光落在她胸口白皙的皮膚上，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手指攥著他的後背。
他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她堅持著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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