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鋒回到城中村時天己經擦黑了。
他在地鐵上演練了一路，怎麼跟王秋鳳彙報。
“先說二丫多厲害，再說自己多辛苦，最後把照片和錄影往桌上一拍，讓那婆娘心服口服。”
五千塊經費，拍到了上千萬生意最關鍵的“實錘”，這功勞夠小不了。
他推開院門。
大黃正趴在牆角啃一根不知道從哪叼來的骨頭。
它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叫，又低頭繼續啃。
謝鋒深吸一口氣，輕輕走進堂屋。
王秋鳳正坐在桌子旁，謝二丫坐在她旁邊，母女倆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桌上攤著謝二丫帶回來的偷拍裝置。
謝鋒把包往椅子上一擱，從口袋裡掏出相機。
得意洋洋地遞到王秋鳳面前：
“你不是要驗收嗎？”
“來，我讓你看看咱閨女有多能耐。”
“我跟你說，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二丫把林舟騎在身下，那叫一個穩當！”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飛出好幾米：
“二丫小時候就喜歡騎雞、騎鴨、騎大鵝、還騎豬。”
“有一年過年還把隔壁老劉家的羊騎得滿院子跑。”
“但我覺得吧，她還是騎林舟騎得最穩！”
“騎了兩個小時一次都沒被顛下來！”
王秋鳳沒說話，接過相機看了一會兒，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她把相機往桌上一放，聲音冰冷：
“你拍的這是什麼狗屁東西？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
謝鋒不服氣地拿起相機，嘟囔著：
“你說啥狗屁東西，我親手拍的，焦距調得清清楚楚，還能有錯？”
謝鋒邊說邊拿起相機，只一看，整個人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
照片和錄影裡，二丫確實是在沙發上，姿勢也確實和他在望遠鏡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她身下不是林舟，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長髮束成高馬尾，正伸手扶著二丫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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