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讓沈雲溪上去收拾一番。
她還穿著那件在混亂中蹭掉了一顆釦子的深綠色真絲毛衣，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
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在樓下被嚇出來的蒼白。
她點點頭轉身上樓，走到樓梯拐角時回頭看了林舟一眼，那雙眼睛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害怕，是某種被徹底重新整理了認知之後的複雜。
秦璐瑤捂著肩膀從花壇邊站起來，陳雨桐和周姐互相攙扶著。
林舟走過去依次檢查了一下她們的傷。
秦璐瑤肩膀上的淤青己經腫起來了，陳雨桐後背被花壇瓷磚磕出了一道淺痕。
周姐手臂上被甩棍砸中的地方青紫一片。
韓靜小腿上被李天義踢中的位置腫得老高。
他從後備箱裡拿出急救包遞給秦璐瑤，說先簡單處理，回別墅再仔細上藥。
韓靜低著頭：
“我要先把李天義的事處理完，明天再來別墅報到。”
林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有事隨時打電話。”
回去的路上，勞斯萊斯里格外安靜。
沈雲溪坐在副駕，三個保鏢擠在後排，各自靠著車窗沉默不語。
秦璐瑤低頭給自己的肩膀纏彈力繃帶，動作熟練。
剛才那一拳的餘痛還沒散。
陳雨桐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忽然開口打破沉默：
“今天之前，我一首覺得我們幾個挺能打的。”
“體大出來的，全國有名、散打專項……”
結果……我們……我們這保鏢當得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
秦璐瑤停下手裡的繃帶，沉默了幾秒才接話：
“不是我們太弱，是老闆太強了。”
“老闆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她頓了頓，壓低聲：
“我覺得老闆的功夫，可能己經達到了某個我們都沒見過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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