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彩票打印出來,林舟把屬於她們的兩張分別遞給她們:
“收好,這沒準就是幾百萬。”
季欣怡把彩票夾在手機殼裡,說如果中了就請他吃一年的燒烤。
沈若薇把自己的那張仔細摺好放進包裡的內袋,說如果中了就請他吃飯,地點他挑。
林舟把自己的那一張彩票放進外套內袋,拉好拉鍊:
“走吧,下一站咱們找地方出出汗,泡個溫泉。”
溫泉館在海淀郊區,三個人要了一個帶獨立湯池的大包間。
泉水氤氳著熱氣,水面上飄著幾片柚子葉,落地窗外是幽暗的竹林和幾盞暖黃色的石燈籠。
林舟先下水,靠在池壁上,熱水漫過胸口,把這幾天的疲憊和鬱悶一點一點往外泡。
季欣怡和沈若薇也下了水。
沈若薇把頭髮盤成了髻,脖頸修長,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粉。
兩個人一左一右大大方方地坐到林舟旁邊。
林舟伸出雙臂,搭在兩個女生的肩膀上。
季欣怡把腦袋往他肩窩裡靠了靠,沈若薇沒有靠過來,但身體微微側了側,讓他的手能更自然地搭在她肩頭。
泉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三個人就這麼安靜地泡了好一會兒。
季欣怡忽然轉頭看著林舟:
“今天彩票颳得真爽呀。”
“沈若薇在旁邊輕輕接了一句:“確實很解壓,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在刮開塗層的那一刻都忘了。”
林舟的手在她們肩頭輕輕拍了拍:
“你們說,如果你們那注大樂透都中了頭獎會不會更爽?”
季欣怡看著林舟,霧氣蒙著她的鏡片,她把眼鏡摘下來用浴巾角擦了擦,語氣裡全是“不可能”的篤定:
“哪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呀,老闆!你知道大樂透中一等獎的機率是多少嗎?”
“兩千多萬分之一,相當於被雷劈了將近一百次呀。”
“咱們一共買了一百零二注,都中一等獎?”
“那肯定不可能呀?這種機率低到我寧願相信豬會起飛。”
林舟笑了笑:“別說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季欣怡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
“老闆,你真會開玩笑,我們又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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