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被林舟這問話逗得笑起來。
她們一左一右同時拍了拍林舟的屁股，幾乎異口同聲地說：
“有哥哥在，我們不害怕。”
說完，兩個人像約好似的，同時摟住了林舟。
喬雪的膽子更大一些，手己經不老實了，他順著林舟的褲腰探了進去。
喬霜雖然還是害羞，但也把臉貼在他肩上，手指摸著他的腰，像只終於找到暖源的小動物。
林舟把燈關了。
黑暗中，他先親了親喬霜的耳垂，聽見她呼吸亂了，才慢慢去解她的衣釦。
她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但手始終沒有鬆開。
喬雪等得有些急了，從旁邊貼過來，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催促似地哼了一聲。
林舟把喬雪也攬進懷裡，先吻她，再吻喬霜。
夜色溫沉，主臥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和偶爾壓不住的低吟。
喬雪的聲音很亮，總忍不住說兩句渾話；
喬霜則一聲不吭，只把臉埋在他頸窩，偶爾溢位一絲像哭又像笑的鼻音。
林舟先要了喬雪，再要了喬霜，等兩個人都軟綿綿地伏在他身邊，時間己經過了十二點。
三個人又說笑了一會，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喬霜先醒了。她輕手輕腳地從林舟懷裡抽出身，又替喬雪把被子掖了掖。
喬雪翻了個身，囈語般地嘟囔了句：
“哥繼續……”
把林舟也吵醒了。
林舟睜開眼，喬霜己經不在床上，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他坐起來，喬雪還迷迷糊糊地掛在他身上，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從被子裡剝出來。
兩人出來時，喬霜己經把早餐端上了桌。
小米粥熬得金黃油亮，幾個大白饅頭還冒著熱氣，旁邊擺著玉米、地瓜和小碟現拌的黃瓜鹹菜。
喬霜繫著圍裙站在桌邊，看見林舟和喬雪一前一後下來，她笑了笑：
“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我就都做了一點。”
林舟接過她遞來的粥碗，喝了一口：“啊，真好喝，畢業後天天給我做飯吧。”
喬霜紅著臉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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