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下明白了，她這是在問自己和沈雲溪發展到哪一步了。
林舟點了點頭：
“我和沈雲溪約過幾次，我們兩人喝過茶、吃過飯、我們合作過論文。”
林舟說道這裡停了一下。
溫晚晴認真的聽著：
“就這些？是不是還有別的？我不信你們都出去喝了茶，一點別的事也沒幹。”
林舟站在原地：
“我還去過沈老師家裡，她給我做了飯，我們之間的關係己經越過了普通師生的那道線。”
林舟說得很自然，語氣不輕不重。
溫晚晴聽完，垂下眼，手指在辦公桌上無意識地劃了幾下。
她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安靜了那麼幾秒，然後極輕地笑了一下：
“看來我還是有點晚了。”
那笑裡沒有怨，也沒有不甘，帶著一種“己知條件變了，我要重新推演”的清醒。
她站起來，把桌上那疊資料理了理，放進包裡：
“我以前一首以為，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要先全部演算一遍才能確定。”
“但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我發現有些東西不用算，它會自己成立。”
“只是成立之後，還得看邊界條件。”
林舟笑了笑：
“你說的這些話哲學水平很高，那你和我，現在算什麼條件？”
溫晚晴看了他一眼：
“你是多解問題，我本來想求唯一解。”
“現在發現這題比我想的還複雜，其實我知道你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
“除了沈老師，還有那些瘋狂的學生……”
她說完把包拉鍊一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辦公室終究不太安全，咱們今天就先這樣吧，等我這幾天把家裡收拾一下，你可以過去坐坐。”
“家有啥好收拾的？”林舟問道。
溫晚晴笑了一下：
“我住的那套公寓，還像剛搬進去時一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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