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這天還能聊下去嗎?
“哈哈哈......”李喇叭見姜夏這樣,再次大笑起來,“跟你開玩笑的,總之我就是覺得你聰明,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說完又補了一句:“以前覺得隊裡最聰明的是秦雲海,現在我覺得秦雲海的智商都不如你,他配不上你。”
雲麗蘭聽到前面的話還滿意地點頭,結果最後一句話,她瞬間炸毛了:“李喇叭,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敢壞我兒子的姻緣。”
說著就抬手對著李喇叭的肩膀上招呼。
李喇叭像是早就預防到雲麗蘭的動作,手腳麻利的避開了:“壞什麼姻緣,他們又沒有結婚,其他好兒郎還是有機會的嘛。”
“哼~!”雲麗蘭當然知道李喇叭說的是她小兒子周建業,“你兒子的工作都是我家夏夏找的呢,你覺得她會看上你家的?”
李喇叭:“......”那個沒出息的,就不能自己去找份工作?
“夏夏,你別聽她的。”雲麗蘭轉身去安撫姜夏,“我們家雲海什麼都聽你的,肯定最適合你。”
姜夏忍俊不禁:“嬸兒放心,我沒有換物件的打算。”
不是說這個年代民風保守嗎?
看著兩個嬸兒,完全感覺不到這一點。
“那就好。”雲麗蘭鬆了一口氣,拉著李喇叭就走,“夏夏,我們先走了,你有事一定記得來喊我們。”
“好的,嬸兒。”姜夏點頭,看著李喇叭被拖著走,一臉的無奈。
......
另一邊,章秉文一大早起來就跑到郵局去打電話了。
“謝科長,我是章秉文。”章秉文接通電話,立即說道,“我已經見到姜夏了。”
謝科長聽到章秉文這稱呼,蹙眉說道:“發生什麼事了?姜同志答應到我們醫院了嗎?”
“謝科長,那個姜夏太過分了。”章秉文因為太生氣,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謝振宏用的是姜同志,而不是姜夏。
所以他不停地控訴姜夏:“我去叫她來我們醫院上班,她不請我進去也就算了,她還讓我滾,天天跟那些鄉下的人在一起,都學得跟他們一樣,渾身都是臭毛病,都不懂得什麼叫尊重人。”
“我們家也有人在鄉下的。”謝振宏冷冷的開口,“你是想說,我跟我們鄉下的那些親戚接觸,也學了一身毛病嗎?”
章秉文聞言,猶如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他趕緊解釋:“謝科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姜同志鬧矛盾了?”謝振宏頓了一下,繼續問道,“準確的說,你是不是把人給得罪了?所以她讓你滾?”
“不是。”章秉文想辯解,“她壓根就沒有給我說太多......”
謝振宏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了他:“我是讓你請姜夏同志到我們醫院上班,你人沒有請回來就算了,你還把人給得罪了,我現在都不要求你能把人請回來,我現在只要求你去給姜夏道歉,徵求她的原諒,讓她不要對我們北城醫院有偏見。”
“我去給姜夏道歉?”章秉文因為過於震驚,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分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