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院,秦雲海拿出鑰匙把門開啟。
院子比她上次來看的時候更乾淨了。
地掃過了,牆角的菜地澆過了水。
晾衣繩上還掛著一塊沒用過的抹布,是新的。
推開正屋的門,桌子擦得反光。
炕上鋪著洗過的床單,窗戶開著半扇通風,窗臺上那個粗陶罐子裡換了幾枝新鮮的野花。
姜夏把布兜放在床頭,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灶房裡鍋碗瓢盆都洗乾淨了碼在架子上,暖水壺裡還有半壺溫水。
院子裡的晾衣繩上那抹布還在風裡輕輕晃。
唐玉芳和曾紅軍這段時間隔三差五過來幫忙打掃,所以姜夏他們到了之後,不需要再拖著疲憊的身體做衛生了。
兩個人開始收拾行李。
秦雲海把行李袋裡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疊好放進衣櫃。
又把姜夏的筆記本書籍和手術器械包整齊地碼在書桌抽屜裡。
姜夏把灶臺上的鍋碗瓢盆重新擺了一遍。
米麵油鹽歸置到順手的位置。
從行李袋裡翻出從窩窩頭大隊帶來的一小袋幹辣椒和花椒,擱在調料罐旁邊。
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暗下來了。
“有想吃的菜嗎?”姜夏一邊在清點空間廚房裡的肉菜,一邊問秦雲海。
“都可以。”秦雲海看著姜夏,“今晚我來做吧。”
姜夏搖頭:“暫時我來吧,等到你傷勢全好了再交給你。”
秦雲海無奈:“我傷勢已經好了,做飯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著急,你要想做,我能讓你做一輩子。”姜夏是想著他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火車。
在火車上也都是秦雲海照顧她比較多。
加上他是軍人,在火車上也很警醒,幾乎都沒有休息好。
剛剛整理衣服也一直在忙碌。
再繼續讓他做飯,身體出問題了,最後受罪的還是她。
“好,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秦雲海覺得這話簡直是他聽過最好聽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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