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都不喜歡知青,幹活不行也就算了,遇到機會就想回城,心不在他們隊裡。
這一點,王燕燕也是清楚的。
她覺得家裡疼她,她又是女兒,等到時機成熟就可以跟家裡說,她要嫁陳建設。
可是哥哥也要娶知青的話,她跟陳建設的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家裡肯定是不允許一家有兩個人跟知青結婚的。
之前在家裡人聊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有說過,所以王燕燕此刻是真的著急了。
“我都已經跟你哥一起掉河裡了,如果他不娶我,以後還有人敢要我嗎?”孫傳芳開始哭哭啼啼的,“你要是想逼死我就直說,到時候你們家哪怕是支書家,背上一個逼死知青的名聲,恐怕這支書的職位要換別人家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心思各異。
有些盯著支書這個位置的,立即開始慫恿王燕燕:“王燕燕啊,你好歹也是支書的家的女兒,還能被一個外來的知青威脅了?”
“就是,誰逼你活不下去了?還不是你自己不檢點,還勾搭支書家的兒子,不就是看中支書家的地位了嗎?”一名嬸子臉色難看的說道,畢竟他們家也是有姑娘的,也看中了支書家兒子王富貴。
現在被孫傳芳這麼一鬧,她後續還怎麼去找支書媳婦兒說這事?
耍流氓可是大罪,王富貴哪怕不願意,最後怕是也要跟孫傳芳結婚才行。
“我要是死了,你們整個大隊的人都得不到好。”孫傳芳陰沉沉的看著這些人,發現大部分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你要死就死,在這裡威脅我們幹啥,假惺惺。”王燕燕還沒有想到這事情要怎麼收場呢,結果這孫傳芳還一個勁的在這裡說這些話。
“王燕燕,你竟然讓我去死。”孫傳芳說完,轉身就對著王富貴哭訴,“富貴哥,你就不管管你妹妹嗎?她是真的要逼死我啊,我不活了。”
孫傳芳說著,又要再次跳河,王富貴立即拉住她,對著王燕燕怒吼:“小妹,你是不是見不得你哥我好?”
“她是賤人,故意的。”王燕燕沒想到從小就疼她的哥哥,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當眾吼她。
這樣的刺激,直接讓王燕燕失去了理智,瞬間猶如一頭獵豹般的衝過去,把孫傳芳摁在地上捶。
一邊捶,一邊罵:“賤人,我讓你挑撥離間,我讓你跟我搶哥哥,我讓你跟我哥哥亂搞來影響我的婚姻,我打死你......打死你......”
王燕燕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誰都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兇悍。
平時可看不出王燕燕打架這麼厲害。
姜夏在一邊看得很歡樂,還悠哉悠哉的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旁邊的林嬸兒。黃嬸兒:“......”
姜夏眼尾餘光看見兩個嬸兒的表情,把又從兜裡抓了一把瓜子,分給兩人:“兩位嬸兒,來來來,我們一起吃瓜看戲。”
“這多不好意思啊。”林嬸兒笑得樂不可支的接過瓜子。
黃嬸兒則是看了一眼瓜子,問姜夏:“你這出門還帶著瓜子?是知道有好戲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