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都是這個毛病。”其他人也打趣。
白夢雪摔倒之後馬上爬起來,繼續對周桂英攻擊。
她秉承著‘我一定要打到你才行’的念頭。
最後還是幾個嬸子大娘們看不下去了,上前拉架。
“白知青,你別撲騰了,桂英可是幹活的一把好手,你一個打豬草的知青,怎麼可能打得過她?”李喇叭過來看見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開口。
“就是啊,你以為你是姜知青啊。”黃嬸兒她們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了。
“姜知青雖然也是打豬草的,但是人家能一拳打死野豬啊,你除了打豬草,啥也不是。”林嬸兒鄙夷的開口。
“你說錯了,她豬草都打不好。”黃嬸兒忍不住吐槽,“我聽建業說,她的豬草都不合格,搞得建業每天頭都大了。”
“啥?豬草的不合格?那不是連隊裡的孩子都不如?”眾人都被這個事情震驚到了。
畢竟周建業也不是個大嘴巴,所以這些事情並沒有大肆宣揚。
就連黃嬸兒也是恰巧知道的。
加上最近很忙,黃嬸兒都沒有顧得上對人說這個事情。
“白知青的豬草不合格,沒有記工分吧?”林嬸兒問。
畢竟記了工分的話,吃虧的就是他們隊裡的社員了。
還有其他知青。
所以知青們也都看向黃嬸兒,想知道白夢雪的豬草不合格,有沒有記工分。
“那肯定沒有啊。”黃嬸兒開始誇周建業,“建業那小子可不是個傻子,腦子靈活著呢,不合格就記零工分。”
社員們聽見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辛辛苦苦賺的工分,可不想被人家佔了便宜。
白夢雪被人曝光這事,臉都綠了:“你們擔心什麼?我一個城裡來的人,家裡還會寄錢,難不成我還會佔你們便宜不成?”
“誰知道呢?你以前是城裡人,可是現在下鄉了啊。”
“就是啊,你說你有家裡人給你寄錢,到底能寄多久,誰也不清楚。”
“我家裡會一直給我寄錢的。”白夢雪氣死了,這些蠢貨,到底知不知道她白家是住大院的啊。
她爺爺有退休金,爸媽有工作,哥哥也是在當兵。
家裡也就一個弟弟需要花錢。
但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能花多少錢?
她都下鄉吃苦了,家裡人怎麼可能忍心讓她缺錢花?
“這也難說啊,世事無常,誰知道後續會怎樣呢,萬一你家裡不給你寄,你又不能幹活,難不成要佔我們便宜?”有人也是擔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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