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答應了我的要求,條件是我要狠狠教訓董志旭一頓。
其實坐館拿人錢財替人出手這種事在圈子裡並不少見,據我所知有幾家堂口的坐館甚至以此為生,不過我師父從來不幹這種事,他覺得丟面子。
可是如今的我並不在乎,還清李建國的債之後,他再找我幫忙時,我就可以提更高的條件。
除此之外,我要是幫李麗華出了這口惡氣,也算她欠了我一份人情。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董志旭這傢伙是董家人,而董家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天偷襲我師父的外省幫其中之一,如今的我還動不了董家的高層,那就先從董志旭這種小角色開始收拾。
回到堂口,我把答應李建國的事說給了石峰聽。
石峰沒什麼意見,而且開始幫我出主意。
“教訓人這種事說白了還是有風險的,如今是法治時代,你不能拿把刀上街去把他捅了,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沒打算弄死他。”
“那你打算怎麼教訓他,把他弄到農田裡打一頓?”
我搖了搖頭說:“我打算廢掉董志旭的道行,參考王鶴年的下場。”
石峰笑道:“不是……哥們,你比我想的還狠,你廢了他還不如殺了他。”
我本來還挺緊張的,被他這麼一逗,反而輕鬆了不少,笑了笑說:“董志旭雖然只是董家的小人物,但這個傢伙實力不俗,道行不淺,而且今天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叫董天放的壯漢也很厲害,另外董志旭手底下還養著不少小弟,人數比我們多得多,正面衝突我倆未必佔優勢。”
“兄弟,你一看就沒打過群架吧。”
“啊?打是打過,不過我小時候是被打的那個。”
“我跟你說,打群架是要講策略的,我以前在村子裡經常跟別人幹架,而且很多次都是我和石芒兩個打人家一群,要想以少打多,就得把對方的老大從一群人裡摘出來,讓他沒有幫手,等把對方老大打服了,剩下那些小弟也就跟著服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挑董志旭落單的時候動手。”
“對咯,不過,咱們和董志旭不熟,鬼知道他什麼時候落單?”
我微微一笑說:“這事兒用不著我們操心。”
當晚我就給周秘書打去了電話,讓他幫我多留意一下董志旭的日常行蹤,聰明如周秘書自然聽得懂我話裡的意思。
兩天後,周秘書來堂口敬香,敬完香,他跟我到內堂喝茶。
“董志旭這人喜歡耍錢,當初在津門打人就是因為輸了錢賴賬,來了咱們市之後還是惡習不改,他有一個固定耍錢的地方,在咱們市的鐵道文化館旁邊,而且他每次去耍錢的時候只會帶董天放一個人,一來是害怕帶的小弟太多,把他耍錢這事兒捅到董純一那裡去,二來是怕在耍錢的地方有經濟上的糾紛,每次他想賴賬或者別人想賴他的賬時,他都會讓董天放出手。
周秘書這人的人脈網路簡直強到可怕,三教九流,黑白兩道,他都有認識的朋友。
這才兩天時間,他就把董志旭的行蹤打聽得清清楚楚。
“周哥果然厲害,多謝周哥了,接下去的事兒交給我倆來辦。”
周秘書告辭之後,我跟石峰商量起來。
“如果真要在耍錢的地方對董志旭出手,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我的打算是不亮明身份把董志旭給廢了,這麼一來,那些老不死的也沒證據懷疑到我頭上,可是耍錢的地方肯定場面混亂,萬一有人把我認出來了,那就麻煩了。
”。警報們咱,意主個有我“:說後想了想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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