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我們整個市,能收一甲子道行老妖的坐館不超過五個,算上外省幫的師傅,最多不超過八個,放到全省,不超過二十個。
我先前吞的那根竹籤內就是師父以前封印的一頭一甲子道行老妖,光是煉化就需要足足八分鐘,僅有一點妖氣沒煉化便遭到了反噬差點要了我的命。
而眼前這個叫紅官的老妖,道行可能還在一甲子之上,並且上了董志旭的身。
董志旭雖說很弱,但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師父曾說過,邪祟之流若是上了道士之身,兇悍程度至少翻一番。
“這個董志旭真該死,我就不該跟他廢話。”
我心裡那是萬分後悔,剛剛在隔間裡找到這傢伙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他拿下,因為一時大意被他鑽了空子,現在吃了大虧。
“石峰,你有沒有事?”
石峰沒回答,我扭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昏過去了,臉上的黑布裡滲出血來,應該是被紅官戳了一下之後受了重傷,從嘴裡吐出來的血。
“得儘快帶他去醫院才行。”
我心裡盤算著怎樣逃跑,以我如今的道行,若是跟紅官硬拼,那九成九打不過,可是帶著昏迷的石峰逃跑,成功的可能性也很低。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我如同站在了懸崖邊,前有萬丈深淵,後有豺狼猛獸,橫豎都是個死。
“小子,你是想跑嗎?”
紅官借用董志旭的身體發問,神態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前輩,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哥倆一馬如何?”
我拱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當然不是我願意這麼卑微,而是情勢所迫,如果我有師父那麼深的道行,我才不會跟這頭老妖廢話。
“你年紀小,不過倒挺懂事的,可我為什麼要放你倆走?”
“前輩道行高深,我倆不過是愣頭青,剛剛我兄弟頂撞了您,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準備好牛羊豬肉孝敬您,您看是否能高抬貴手?”
紅官嬌笑道:“原本放了你倆也不是不行,畢竟誰家裡沒幾隻蟲子。”
我一聽這話,心裡更不舒服了,嘴角抽了抽,可是為了石峰的安全,我也不敢拼命,只能強壓下了心頭的不快。
“前輩說得對。”
“可我還是不能放了你。”
“為什麼?”
“其一,你那個兄弟對我不敬,他得把命留下給我賠罪,其二,你小子身上有妖氣,想必不久前才滅了某個妖物吧,我雖說不喜歡其它妖物,但更不喜歡你這樣見到妖物就滅的臭道士。”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徹底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也直起腰,垂下了手,表情嚴肅地說:“稱您一聲前輩,已經很給您面子了,我雖然道行不如您,但您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哈哈……”
紅官笑得很放肆。
”?你憑就,命一換命一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