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二百四十萬,一年十二個月,就是兩千八百八十萬。
如此鉅款對我而言彷彿天文數字。
遙想當初火災之後,我為了跟李建國借二十萬,低聲下氣,甚至答應為他賣命的場景,再看看眼前一個月就能靠違法亂紀搞到六十萬的那塔武,我心中忍不住長嘆一聲。
“自古壞蛋發家易,這句老話還真沒說錯。”
我調整心態開口問道:“所以你為了這些錢,準備陪他一起死嗎?我就跟你明說了,于振海註定沒有好下場,上頭沒人罩他,要不了多久公安機關就會把他抓起來,以他犯下的惡行,槍斃十回都夠了。”
“他死不死跟我沒關係,但是他的錢我想要。”
“什麼意思?”
“于振海說了,殺了你,他就把他所有的錢都給我,等拿到了錢,我和威猜就立刻偷渡回國,你們國家的人就再也抓不住我了。”
那塔武的話其實也道出了邊防緝毒的一大難點。
很多製毒地都在外國,一旦犯了事,立馬就逃出境了,邊防緝毒很難跨國辦案,只能在邊境線上嚴防死守,結果還經常出現于振海這樣的渾蛋玩意兒。
我擺了擺手說:“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錢,那咱們就別廢話了,看來今天得不死不休。”
那塔武吐出一口黑煙,冷冷一笑,揮了揮手。
始終一言不發地威猜行動了,兩把鋒利的爪子刀在他手指上旋轉,他給我的感覺就和上一次在小路突然偷襲我的殺手很像,而且相比之下,威猜的殺氣更重。
他的步子越來越快,我把手伸到背後,抓住了插在皮帶裡的一根細鋼筋。
“啊!”
威猜怪叫一聲,突然猛衝過來,兩柄爪子刀一上一下,上方的爪子刀直奔我的脖子而來,下方的爪子刀是朝著我的襠部去的。
這就是實戰的可怕之處,根本就沒有規則,招招都是致命。
練功夫的時候,對練都會避開要害,尤其是男性的襠部,可是真到了生死搏殺的時候,襠部就變成了對方重點攻擊的目標。
我早有防備,運轉身術,左手上抬,把他划向我脖子的爪子刀擋開,同時提起右腿提膝,擋住了他刺向我襠部的另一把刀。
一上一下,防得很嚴實。
威猜一擊沒有得手,兩隻手腕同時一轉,兩把爪子刀直接劃開了我的手腕和小腿,兩股血瞬間飆了出來。
我吃痛迅速後退,威猜不想放過我,繼續緊逼了上來,就在他逼近我的剎那,我抽出插在皮帶裡的細鋼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威猜被這一下抽得倒退了好幾步,攻勢戛然而止。
一個照面,我受傷流血,威猜腦袋捱了我一鋼筋,直接被我敲掉了兩顆大牙。
我眉頭緊皺,手腕和小腿處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可是反觀威猜這傢伙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掉了兩顆牙後他也只是往地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而已。
“獸紋。”
我見到他這個狀態,便知道他身上肯定也被刺了獸紋,所以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