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海的土槍裡只有一發子彈,我跟他之間的距離不足三米,他這一槍如果打在我頭上,我必死,如果打在我身上,我就算不死也廢了。
然而,越是這麼危險的時候,我越是不能退縮。
“我現在就可以一槍打死你,然後讓船送我走,反正我殺的人也不止一個。”
“那你就開槍,不過我也說過了,你就一發子彈,我的身手和道行你是知道的,這發子彈未必打得死我,而且我兄弟還在船上,這邊槍響,他立馬就會衝下來,不是我看不起你,十個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于振海手指按著扳機,遲遲不敢開槍,他確實不怕殺人,可是他怕打了這一槍後跑不了。
“張奉朝,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錢嗎,我都答應給你錢了,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大不了我把包裡的錢都給你。”
他另一隻手舉起包,我瞥了一眼,包裡滿滿登登裝的都是大票子。
“我確實沒錢,但我要是為了錢出賣人格,那我就不配做人,于振海,少廢話,你開不開這一槍?”
“我操!”
于振海也是被逼急了,把心一橫打算扣下扳機,我的眼睛始終留意著他的手指,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前一刻,我一把抓住土槍,往旁邊一甩,于振海受到驚嚇失手按下了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這一槍沒打中我。
我抬腿一腳踹了過去,于振海被我狠狠踹倒在地,他這時候也回過神來,把包一丟,從懷裡摸出一把刀想跟我玩命。
他一刀刺過來,被我躲開後抓住手腕,隨後反手一擰,咔嚓一聲,于振海手腕當場扭斷,他疼得慘叫起來,不過這傢伙確實有股子狼性,被我擰斷手臂之後反而激發了他的血性,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手指用力往我喉管裡戳,整個人彷彿發了瘋一般用力把我往後推。
可是我倆實力差距太大,我只退了半步,他就推不動我了,反而被我抓住了他掐我脖子的那隻手,又一擰,他另一隻手也當場被我折斷。
他狼狽地往後退,嘴裡含血,雙手耷拉著,眼睛裡滿是仇恨。
我揉了揉脖子,冷冷說道:“王小成說你一直虐待他,有這事兒吧。”
“草泥馬的,王小成是誰?”
我被氣笑了說道:“王鼎道長的兒子。”
“那個傻子原來叫王小成,老子打他了,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于振海的脖子,把他按在牆上,一指戳進他的肋下。
“啊!擦,疼死我了。”
“別叫喚,你可是當大哥的,這點疼都忍不住嗎?這才只是開始罷了。”
我說完之後,用手捏住他最下面的一根肋骨,狠狠一掰,肋骨當場折斷,于振海疼暈了過去,然而我可沒打算放過他,掐住他的人中,在他的太陽穴上狠狠一拍,他立刻醒了過來。
此時的于振海徹底沒有了之前的狠勁,他急促地呼吸著,開口向我求饒。
“小張,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怎麼沒饒了陳淑芬和王小成?”
說話間,我捏住了他的另一邊最下面的那根肋骨,于振海全身劇烈顫抖,瘋狂求饒:“小張,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我願意自首,我也願意伏法,你別再折磨我了,我求你了。”
我湊過去低聲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剛剛那一槍把我的耳朵震蒙了。”
”!啊……我“
。來淚出流然居,了疼太為因,吐外往裡,流之汗冷全他,斷掰我被骨肋一另,口出罵沒還話髒海振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