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開了眼了,第一次見到玄門師傅替邪祟說情的。
「鄭師傅,你這是做什麼?」
「您是和平老街的小張坐館吧,我一會兒再跟您解釋,這個小女孩兒不能收。」
鄭東鶴這麼一攔,小女孩兒的魂魄有了喘息之機,化作一縷煙霧從破碎的窗戶逃了出去,徹底沒影了。
我表情嚴肅地質問:「鄭師傅,到底怎麼回事?你好歹也是玄門中人,為何要幫那個小陰仙?」
鄭東鶴嘆了口氣說:「小張坐館先別激動,她跑不出觀瀾園的,咱們先把屋子裡剩下的陰魂邪祟給收拾了可好?」
我雖然心裡不高興,但是看在鄭東鶴好歹也算是前輩的份上,點了點頭說:「我收拾剩下這些陰魂邪祟,鄭師傅不會攔著了吧?」
「不會了。」
「那就請您到外面等著,一會兒我收拾了這些陰魂邪祟之後,再來跟您要個說法。」
鄭東鶴衝我拱了拱手,走出了房間。
我再次將黑符含在口中,一口氣將屋子裡剩下的所有髒東西全吞了,花了一點時間煉化之後,拿上紅傘回到了主屋。
主屋內,氣氛沉重,李麗華抽著煙,喝著咖啡,一言不發,不過臉上表情看著不是很高興。
我用腳後跟都能猜到為什麼李麗華會不高興,她為了買這棟老宅得罪了董家,如今老宅不乾淨,請了鄭東鶴來平事兒,結果花了錢不說,老宅還是不乾淨,請了我來幫忙,結果又被鄭東鶴給攪和了,如果我是李麗華,現在恨不得把鄭東鶴給趕出去,能一言不發坐著喝咖啡已經很給鄭東鶴面子了。
鄭東鶴滿臉焦急,坐也坐不定,來回在主屋裡踱步。
他看到我後急忙上前說道:「小張坐館,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的點頭答應,他拉著我到了主屋外面。
「鄭師傅,那個小陰仙跟你關係不淺吧,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不顧一切地包庇她。」
「我也不瞞您了,那個小女孩兒是我師祖的女兒。」
「師祖的女兒?你師祖是……」
鄭東鶴嘆了口氣說:「我師承吳觀瀾大師一脈,觀瀾是我師祖的字,也就是此地老宅原來的主人吳大海,而你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兒,是吳大海的獨女。」
我心中登時一驚,驚的不是鄭東鶴與吳觀瀾的師徒關係,而是吳觀瀾這位百年前的本地鉅富,風水大師的女兒居然成了小陰仙。
「鄭師傅,你不是在尋我開心吧,吳觀瀾前輩乃是百年前的風水大師,可以說是我們玄門中的前輩高人,他的女兒怎麼會變成小陰仙?」
話說到這裡,我忽然想到了未央,未央是遭遇陰險奪體,師父他老人家沒處理好才變成了陰仙女,我心中暗道:難道吳觀瀾的女兒也和未央一樣,遭遇了陰險奪體嗎?
想到這裡,我補了一句:「難道吳觀瀾前輩的女兒遇到了陰仙奪體嗎?」
鄭東鶴搖頭道:「那倒沒有,我師祖是故意把女兒煉成陰仙的。」
此話一齣,我內心巨震,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不敢相信地問了一遍:「你是說,吳觀瀾前輩把自己的女兒煉成了陰仙?」
「唉,是這麼回事,不過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