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刀疤是我師父砍的?」
「二十年前我跟他玩了一局,我輸了,這道刀疤是我輸了的代價。」
「所以你幹不過我師父,就跑來欺負我是嗎?」
我滿臉不屑。
「無論是玄門,還是我們千門,都有一句老話,弟子繼承師父的衣缽,也要承下師父的恩怨,王殺失蹤了,那二十年前的仇,我就得找你報。」
「只怕這個仇你未必能報得了。」
侯天順冷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比起王殺,你小子還嫩了點,這一把的結果和之前不會有任何區別,你還是五個五,而我還是會比你多一點,快開!」
我抬手衝著一旁的荷官招了招,荷官走過來微笑著詢問:「老闆,有什麼吩咐?」
「最後一把,你來開。」
「我?」
荷官有些詫異,因為今日這場明說了是私人局,博彩中心只是提供場子,荷官是不能干預的。
「小子,你耍什麼花樣?」
侯天順厲聲喝道。
我笑了笑說:「你是成名已久的老千,手法應該很快吧,開骰盅的時候動手腳換骰子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要求讓薛老闆手底下的荷官來開骰盅,這樣對我公平點。」
「這是你我之間的私人局,賭桌上可沒這規矩!」
「你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侯天順,你不是想要報仇嗎,那咱們這一把的賭注就玩得大一點。」
「你什麼意思?」
一直從容不迫的侯天順,此時眉頭皺了起來,我知道這老傢伙被我說懵了。
「如果我最後這一把輸了,不僅神堂的地皮租給你十年,不收任何錢,而且我代替我師父,還你一刀。」
我這句話一齣口,侯天順直接站了起來,他抓著桌子的邊緣,身體和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小子,你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最後這一把我要是輸了,我讓你砍一刀,不過前提是你得讓荷官來開盅。」
「哈哈……好!」
侯天順大笑著答應下來,在他看來,今天便是大仇得報的好日子。
「薛老闆,勞煩你再叫一個荷官來開盅,我相信在您的場子裡,荷官應該都是乾淨的吧。」
我這話言外之意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薛貴不能再偏幫侯天順。
薛貴笑道:「小張師傅放心,在我這裡做事的荷官,底子都是乾淨的,去,再叫一個荷官過來。」
賭桌旁,兩名荷官分別站在我們兩人身後,場子內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除了薛貴,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看最後一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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