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認真地說：“因為你也很好。”
“不！你比我更好！”
《鏡》出圈之後，柯萌就變成了溫寧的“死忠粉”。
她經常在網上刷關於溫寧的安利影片，很喜歡一個解說博主的評語：
何須粉黛爭高低，本是丹清第一流。
說的太好了。
在她心裡，溫寧最配這句話。
*
深城美院附近辦了一個蝴蝶標本展，溫寧約了柯萌今天一起去。
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十幾分鍾，溫寧剛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柯萌，對方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萌萌，你在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
柯萌聲音聽起來特別緊張：“沒、沒有。但是我確實……你能過來幫我個忙嗎？”
“好。”
溫寧都沒問為什麼就答應了，能讓柯萌緊張成這樣，肯定真有什麼棘手的事需要她幫忙。
掛了電話，按照柯萌給的地址找到了一家De Ville餐廳。
柯萌一直關注著門口，溫寧剛出現她就看見了，招招手把溫寧帶進一個位置隱蔽的桌角。
溫寧看柯萌一臉欲言又止，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怎麼了這是？”
柯萌簡直要哭了：“有個男生約了我，他可能要在這裡跟我表白。”
“啊？”
溫寧沒想過是這種情況：“所以你是不喜歡他嗎？”
柯萌點點頭，又搖搖頭，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國慶的時候她去香港找溫寧玩，打車的時候碰到這個男生。
對方剛回國，不太會用付錢的軟體，一時付不出車費。
柯萌趕時間去酒店，就順手幫他墊付了。
之後這個男生加了她的聯絡方式，斷斷續續聊了一陣子，今天突然說喜歡她。
“就是你知道的，我的社交軟體一直用你的照片當頭像。然後我就想，那個男生是不是當時沒看清楚，以為頭像就是我。”
溫寧疑惑：“為什麼會這麼想？幫他的是你，跟他聊天的也是你。”
柯萌直搖頭：“不是的，他戴眼鏡有點近視，你這麼漂亮他喜歡的肯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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