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啊,就是那些老頭老太貪新鮮而已,等這一陣過去,榮興樓的生意就會不行了。”
孫躍龍扔開選單,冷眼看向秘書,“你著急忙慌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啊?”
曾秘書趕緊開口,“老闆,現在榮興樓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榮興樓周邊的茶樓生意受到嚴重衝擊,營業額大幅度下滑。”
“哦?”聽見秘書這樣說,孫躍龍挑了挑眉毛,“你不會是想來告訴我,那姓夏的在做生意上有幾分天賦吧?”
他嗤笑一聲,“雖然我讓你留意榮興樓的動向,但你也不用什麼事情都要來告訴我。”
曾秘書沒有接他的話,反而開了門,拿進來三大袋塑膠袋,袋子裡塞滿了白色的打包盒,打包盒裡放著許多不同的點心。
這些,都是他從榮興樓買回來的。
“老闆,您先嚐嘗榮興樓的點心。”
孫躍龍忍著怒氣,開啟其中一個包裝盒,用手拿起了一個流沙包。
待他咬下流沙包之後,臉上那一抹不耐煩的神色,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不可置信地又咬了一口流沙包,抬起頭問秘書,“你確定你沒弄錯,這真的是在榮興樓買的?”
隨著秘書的頭重重點下,孫躍龍的心也沈了下去,只好大口大口地吃著手裡的流沙包。
吃完一個流沙包,他又拿起了旁邊的生肉包,細細地品嚐起來。每嚼一口,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臉上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明顯。
很快,這三大袋的點心,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他站起身,用手撐著辦公桌,帶著怒音喊道,“這不可能!這些點心的味道,絕對不是她能做出來的!”
剛剛吃流沙包的時候,孫躍龍第一口就嚐出來了,這味道和方老爺子做的流沙包有九成九相似。
也就是說,做這個流沙包的人,用的就是方家的配方,而且這個人真的做出了獨屬於方家點心的味道。
可是,這根本不科學啊!
雖然他知道,當時自己另起山頭後,方老爺子絕對會將配方傳給方萍,方萍也會傳給夏詠恩。
但知道了配方,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配方不過是一張紙而已,上頭就寫了簡單的製作方法與食材,最重要的,其實是實踐操作。
孫躍龍記得,當年方老爺子門下有好幾個與自己同齡的徒弟,方老爺子也沒有藏私,很快就將配方拿了出來。對著同一張配方,師兄弟幾個竟然做出了不同味道、口感的點心。
因此,配方只是敲門磚而已。想要按照配方,做出傳承百年的方家點心,必須要靠上一輩的人手把手帶著,每一個步驟都有許多講究,只要錯了一個細節,最後的成品那就不對了。
孫躍龍又想了想,難不成這點心,不是她做的,而是賴美珍或者黎志堅做的?
但按照方老爺子的性格,外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方家點心的配方的。
所以這樣看,做出這些點心的人,多半還是夏詠恩。
可方老爺子早就離世了,方萍沒廚藝的天賦根本做不好點心,那夏詠恩,到底是跟誰學的?
孫躍龍記得,夏詠恩以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壓根就沒接觸過茶樓的生意,也沒有學過廚,怎麼會突然間像被點了穴一樣,在這短短的一年內,就做出瞭如此正宗的方家點心?
難道,方萍留了什麼後招給榮興樓和夏詠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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