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凌嶽小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虛空中湧出,將古月的身體託了起來。她懸浮在半空中,四肢無法動彈,像一隻被無形的手捏住的小鳥。
那股力量帶著她穿過辦公室,將她穩穩地按在了沙發上。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中,身體陷入了一種動彈不得的狀態。
鍾凌嶽慢悠悠地走向沙發,小短腿邁得不急不緩,潔白的袍子在他身後飄動。他走到沙發前面,爬上沙發扶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古月,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狡黠和得意。
他笑眯眯地開口,聲音中滿是調侃。
“說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爺爺呢。”
古月的黑眸中滿是憤怒和不甘。她咬著嘴唇,拼命運轉體內的力量,想要衝破這層封鎖。但那股禁錮她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讓她感到絕望。
鍾神秀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沙發旁邊,淺金色的豎瞳看著鍾凌嶽,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警告。
“凌嶽,放開人家。”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鍾凌嶽轉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鐘神秀,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和不情願。他抿了抿唇,小臉上的狡黠和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乖巧和順從。
“好吧,父親。”
他小手一揮,那股禁錮古月的力量瞬間消散。
古月從沙發上坐起來,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她的黑眸瞪得大大的,看著鍾凌嶽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然後猛地轉向鍾神秀,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父親?”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鍾神秀揉了揉太陽穴,淺金色的豎瞳中滿是無奈。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鍾凌嶽已經搶先開口了。他站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小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表情。
“沒錯,他就是我父親。你有意見嗎?”
古月的目光在鍾神秀和鍾凌嶽之間來回移動,腦海中一片混亂。
這個孩子叫鍾神秀父親,那他是鍾神秀的兒子?鍾神秀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兒子?不對,鍾神秀才多大,怎麼可能有五六歲的兒子?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每一個都被她自己否決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混亂,看著鍾神秀,等待一個解釋。
鍾凌嶽看著古月那副震驚的模樣,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歪著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促狹。
“怎麼,很驚訝?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
古月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用委屈的通紅眼眶看著鍾神秀,我見猶憐。
鍾神秀看著得意洋洋的鐘凌嶽,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抬起手對著小傢伙的額頭輕輕敲了一記暴栗。突如其來的痛楚讓鍾凌嶽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圓溜溜的金色眼眸裡瞬間泛起水光,可憐巴巴地仰頭望向鍾神秀。
“好了,別鬧了。”鍾神秀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鍾凌嶽嘟囔著揉著額頭,慢吞吞站起身。隨後三人一同走到沙發處落座,古月和鍾凌嶽面對面坐著,目光相撞的瞬間便開始無聲較勁,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