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強做導航儀,張麒麟三人很快看到了金勇和塌肩膀得身影。
林子另一邊傳來雲彩的呼救聲,張麒麟對王胖子喊道,“去救人。”他從拿出一顆解毒丹遞給王胖子,“可以解毒。”說完,和金強追向塌肩膀的位置。
王胖子接過藥丸,和吳天真順著雲彩的喊聲找了過去。
雲彩被綁在一棵樹上,口唇發黑,已經奄奄一息,進氣多出氣少了。
王胖子紅著眼眶跑過去,將藥丸喂進雲彩口中,過了一分鐘,雲彩的呼吸平穩了,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雲彩你沒事了。”王胖子高興的喊道,“走,我帶你回家。”他背起雲彩朝營地方向走去。
吳天真愣在原地,看向張麒麟消失的地方,心裡止不住的擔心。
“天真,走吧,小哥有柳妹子的保鏢跟著,肯定能抓住塌肩膀。”
。
營地裡,柳藍藍接過黑眼鏡遞來的小半個烤紅薯,吹了吹。
“花兒爺,來個不?”黑眼鏡推銷道,“軟糯香甜,烤的正好。”
“多謝。”謝雨辰接過一個烤紅薯,吃了起來。
柳藍藍看著兩個傀儡的位置停了下來,在原地停頓了約摸五分鐘,位置又開始移動,朝營地這邊來了。
過了半個小時,吳天真和張麒麟前後腳回來了,金勇肩上還扛著一個人。
“抓到了?”黑眼鏡上前拉下對方的口罩,是一張被強鹼毀去了容貌的臉。
“死了。”張麒麟接過柳藍藍遞來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逃不掉,咬舌自盡。”
“我去,狠人啊。”
謝雨辰問道,“雲彩姑娘沒事吧?”
王胖子把雲彩安置好,抹了把臉上的汗,“沒事,吃了小哥給的藥,好多了。”
他後怕的說道,“塌肩膀這孫子居然給雲彩下毒,太惡毒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雲彩臉都是黑的,呼吸快沒了。”
雲彩虛弱的躺在一邊,沒有說話,張麒麟看了她一眼,坐回了柳藍藍身邊。
王胖子還在喋喋不休,“的虧他死了,不然胖爺非要揍的他哭爹喊娘,半身不遂。”
吳天真打斷他,“行了,胖子,你去照顧雲彩吧,明天一早和小花一起出發,送她去醫院檢查檢查。”
“那你呢?”
“我去找找考古隊的線索。”
第二天一大早,謝雨辰飛回北京,王胖子帶著雲彩去大醫院檢查,吳天真也離開找線索去了。
人都走了,營地一下子安靜很多。
“我們在這兒幹嘛?”柳藍藍坐在湖邊,看著正在比賽釣魚的兩人,“怎麼挖山挖到一半,人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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