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會長,久仰大名啊。”黑眼鏡笑眯眯的步入辦公室內。“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黑眼鏡,我身旁這位是柳藍藍柳老闆,還有一位應該不用我介紹吧?”
張日山取下耳機,臉上仍舊帶著錯愕。新月飯店的打手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他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張日山定了定神色,直接問道,“三位找我有事?”
“張會長你這態度,不太對啊。”黑眼鏡故意道,“怎麼,自家族長都不認識了?”
張日山沉著臉道,“你們應該不是來敘舊的吧?”
黑眼鏡長腿一跨,一腳踩在面前的椅子上,語氣變得傲慢,“誰說不是敘舊,瞧瞧,多給你臉,你們族長帶著族長夫人親自來看你。”
“柳老闆是剛才點天燈的客人?”怪不得敢和吳家小三爺一起點天燈,原來是有張家族長在後面撐腰,張日山瞄了眼張麒麟,他的記憶難道恢復了?
黑眼鏡嗤笑道,“怎麼樣,夠意思吧,照顧你生意,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張日山頓了頓,看向中間的柳藍藍,試探道。“第一次見面,剛才的鬼璽由我墊付,當作見面禮送給柳老闆。”
“張會長挺大方,三個億說送就送。”黑眼鏡伸出食指晃了晃,“不過賬不是這麼算的。”他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蠅頭小利。
張日山見張麒麟和柳藍藍始終沒有開口,直覺黑眼鏡可以做主,便直接問他,“你要什麼?”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把你和張啟山欠張麒麟的還了。”黑眼鏡表明來意,他是來討債的。
“佛爺已經死了。”
“死了不代表賬清了。”黑眼鏡冷笑一聲,“想好怎麼賠了嗎?”他看了眼張麒麟,問,“啞巴,你是苦主,你說,要怎麼陪?”
張麒麟壓下記憶裡血腥痛苦的過往,目光冰冷的望著張日山,“一人一條胳膊。”
柳藍藍握著他的手,輕描淡寫道,“在湊對眼睛吧。”一條胳膊怎麼夠,小麟哥吃了這麼多苦,也太便宜他們了。
黑眼鏡點點頭,“這主意不錯,張啟山死了,他那份就用錢抵吧。”
“三位是故意來找事的吧?”張日山冷下臉來,“這裡可是新月飯店。”
“新月飯店又如何,族長處置叛族者,天經地義。”黑眼鏡掏出匕首,在指尖轉了轉,“說吧,想要留下哪隻手,哪隻眼?”
張日山察覺他們不是開玩笑,二話不說,直接攻了上來,招式凌厲,直奔三人中的柳藍藍。
柳藍藍抬起手腕,露出玉兔搗藥的金鐲子,撥動鐲子上的機關,密密麻麻的細小黑洞對準張日山。
張日山見狀立刻一個轉身,對著黑眼鏡而去。金慧,金俐竄去房中,與張日山纏鬥在一起。
張麒麟護著柳藍藍退到書桌後面。黑眼鏡一腳踹在張日山胸口,力道之大,張日山整個人砸在身後的書櫃上,裡面的藏書落了一地。
張日山咳了兩聲,撐著櫃子站起來,嘴角滲出一點血跡。他抹了一把,反而笑了,“族長,你記憶恢復了是不是?”
“是!”張麒麟直接承認。
張日山頓時沒了聲音,他明白,這三人就是衝著他的半條命來的,他不再抵抗。
黑眼鏡走上前,匕首寒光一閃,張日山悶哼一聲,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濺在地板上,很快就暈來了一小片。緊接著又是一刀,張日山右眼被剜出,滾落在地,他整個人渾身一顫,痛得直抽搐,卻咬著牙沒叫出聲。
黑眼鏡收了匕首,朝地上的張日山揚了揚下巴,“你那份收到了,該收張啟山那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