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增援的法醫到了,和李所長簡單瞭解情況後便拎著工具箱進了屋子!
院子裡安靜的嚇人,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等著法醫的答案,秦淮茹和傻柱兩人都快被這種無形的壓力壓到精神崩潰了,彷彿在等待判決犯人一樣,心裡七上八下惴惴難安!
許久之後,隨著法醫跨出房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他身上!答案終於要出爐了!
“李所長,屍檢結果己經出來了,死者生前患有心臟病,死因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誘發了急性心力衰竭,通俗的講就是活活氣死的!”
嗡!圍觀的人群立馬炸了,眾人小聲的交頭接耳猜測著賈東旭遭遇了什麼,雖然以前也聽說過氣死人的事,可畢竟誰也沒真正見過,賈東旭這得生多大的氣才能活活氣死啊,這秦淮茹和傻柱到底對賈東旭幹啥了!
聽到法醫的話傻柱反而重重的鬆了口氣,他最怕的是法醫說賈東旭是因為外力而亡,畢竟剛剛那一巴掌力道可不輕,賈東旭當時嘴角就掛上了血絲!
劉振邦快步走到秦淮茹傻柱面前,看他們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厭惡,彷彿在他面前的是兩隻臭蟲一般!
“說!賈東旭到底受了什麼刺激,你們對他做了什麼,人命關天,你們倆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哼哼!”
劉振邦的聲音冷的像冰,龜縮在地上的秦淮茹身子一抖,頭埋的更深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像極了正在遭受暴風雨的鵪鶉!
傻柱則是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混不吝模樣,只要人不是他打死的,就沒什麼好怕的!他吊兒郎當得靠在牆上,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領導,你們別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剛剛法醫同志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賈東旭那是活活氣死的,我可沒碰他一根手指頭,我就是正常的回家,正常的娶媳婦,誰知道賈東旭氣性那麼大,說起來的話,他還是借住在我家呢,你們大家看看,他們母子把我的屋子整的像豬圈一樣,我都沒生氣,他生什麼氣,反正這事和我沒關係!”
劉振邦被傻柱無賴般的嘴臉氣的臉色鐵青,但是他一時間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劉主任,李所長!我知道咋回事!讓我說吧!”
攪屎棍許大茂再次上線,舉著胳膊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現!最主要的是,這種時候不對傻柱來個落井下石那還是他許大茂嗎?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許大茂能後悔一輩子!
“好!許大茂你來說!”
許大茂接收到李所長的指令後,走到眾人面前便眉飛色舞的開始了他的表演,在這期間還時不時的給傻柱飛個挑釁的眼神,那賤兮兮的表情看的傻柱拳頭大了一圈,恨不得立馬揪住這孫子,朝他那令人討厭的嘴上狠狠轟上幾拳!
“李所長,劉主任,你們有所不知,今天傻柱和秦淮茹領了證回來以後,傻柱就不斷的去刺激賈東旭,最不要臉的是,傻柱居然大白天的就拉著秦淮茹洞房,而且還說賈東旭是個只能呲牙咧嘴的廢物,讓他好好聽牆角,你們聽聽,傻柱說的這是人話嗎?賈東旭好歹和秦淮茹做了那麼多年夫妻,傻柱這不是糟蹋人嗎?多大仇多大怨啊!這不就是想活生生氣死賈東旭嘛!”
“哎!我當時和錚子兄弟在院裡喝茶呢,傻柱家發生的一切我們都聽在耳裡,我也是真心覺得賈東旭可憐,都殘廢成那樣了,傻柱還要說他活著不如死了乾淨,任誰也得活活氣死吧!我都覺得傻柱這人心理是不是有問題,難道是這麼多年打光棍憋出毛病了嗎?”
許大茂的話惹得眾人紛紛對傻柱投去怪異的眼神,大白天的拉著秦淮茹洞房,還要人家前夫聽動靜,這是什麼心理?故意激怒賈東旭來滿足他變態的心理嗎?
“許大茂!你個王八犢子胡說八道!老子沒說過那些話!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面對所有人怪異鄙視的眼神,傻柱炸了,舉起拳頭瘋了似的向許大茂衝去!在這名聲大過天的時代,一旦背上了這種變態的名聲,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要被人唾棄的存在!傻柱能不瘋嘛!
砰!
站在許大茂身邊的王鐵錚抬腳踹了過去,傻柱跑著過來飛著回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傻柱借勢捂著屋子在地上打滾“哎吆!我肚子好疼,李所長你看到沒有,王鐵錚無緣無故打我,你們就不管嗎?”
李所長把頭扭向一邊,彷彿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一樣!對於傻柱這種貨色,如果他不是公安也得上去踹兩腳,太變態了,哪怕賈東旭是前夫,你和秦淮茹是正經夫妻,晚上悄咪咪的避諱一點不行嗎?
可是作為街道辦主任的劉振邦可就沒這麼客氣了,他們街道辦負責的就是轄區西合院的民生風氣等方面的工作,傻柱和秦淮茹的做法雖然沒有違反法律,但是卻超出了正常人的底線!
“打的好!傻柱你個混蛋活該捱打,就你乾的那些還是人事嗎?道德敗壞,心理變態,打死你都不冤!”
輸人不輸陣,傻柱不服氣的梗著脖子回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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