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雷亞安然立於光斑之中,衣襬隨著微風輕拂,神色淡然從容,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他攤開雙手,啟唇,猶豫片刻後開口道。
“呃......噔噔——?”
魚仔望著畫面忍不住喃喃出聲:“不是,埃斯特雷亞沒死我猜到了,但哪個神人想的登場方式?”
「好樣的恆星!就是這樣!萌翻在場的所有人吧!」
整座歐庇克萊歌劇院瞬間死寂。
方才還喧囂不止的觀眾席鴉雀無聲,所有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舞臺上安然無恙的身影。
高坐審判席的芙寧娜渾身一僵,臉上所有的得意。篤定盡數碎裂消散,瞳孔劇烈收縮,怔怔地看著眼前一幕,徹底失聲。
那維萊特端坐高臺,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平靜無波的面容第一次泛起細微的波瀾,靜靜注視著舞臺上失而復現的外交官。
短暫的死寂後,滔天的譁然與議論聲瞬間席捲整座殿堂。
埃斯特雷亞環視一圈喧鬧的審判庭,輕輕抬了抬手,現場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
“好了啦,魔術表演收尾結束了,現在我就來補充我的證詞吧。”
他神色坦然,清晰道出當晚地道內發生的全部真相:
“我當時進入箱子後,先是被莫名其妙淋了一頭的水,但那水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心底生出警惕,當即推開木箱的門,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轉身之際,有個戴面具的人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當時以為是在地道里以防出意外的助手,便沒有管他。”
“但沒想到,他從背後拿花瓶狠狠地砸向了我的腦袋,我沒什麼事,便想回頭看一下是誰。”
“可笑的是,他看見我安然回頭,竟像撞見鬼怪一般,嚇得渾身僵硬,當場自己嚇暈了過去。”
“當時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憑直覺判斷,返回舞臺絕對會捲入巨大的危險。情急之下,我只能將暈倒的考威爾塞進魔術箱中,自己則趁機悄然離開了地道。”
“而為什麼離開沒人發現,胎海水對我沒用......首先,我又不是普通人,用一點小障眼法歌劇院自然就混過去了。”
“其次,是因為先生在我的身上曾下過令咒,而在我接觸完原始胎海之水後,令咒消失了,我想是它為我抵擋了這次的效果吧。”
話音落下的一刻,全場徹底寂靜。
所有觀眾怔怔看著舞臺上從容佇立的人影,之前所有的猜疑。指控。揣測,在此刻盡數被推翻。
魚仔看著舞臺上神色輕鬆的埃斯特雷亞,忍不住小聲吐槽: “其實我還挺好奇,恆星到底是怎麼做到腦袋硬接花瓶一點事都沒有的?”
「你都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了?」
「原來是這樣!全程是考威爾自作自受!」
「笑死,他居然自己把自己嚇暈了。」
「不是,這亞爾斯克到底是怎麼做到主線裡沒他,但主線裡到處都是他的?」
審判席上,芙寧娜身軀微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鐵一般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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