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名下,卻從始至終沒有一紙謝家的婚書。”
“可你讓他以丈夫自居七年。”
“他賣掉母親留下的鋪子替謝家還債,也是因為以為自己救的是妻家。”
謝老太爺立刻道:
“那些錢是他自願給的!”
沈父終於看向他。
“他為什麼自願?”
沒人說話。
“因為謝硯寧騙他,她是他的妻子。”
京兆府的人開啟謝家舊賬。
當年沈氏兩間鋪子出售後,銀錢入賬的日子,清清楚楚。
謝硯寧臉色漸漸發白。
崔敘川站在一旁,忽然道:
“那段時間,我也能作證。”
謝硯寧猛地看他。
崔敘川沒有躲。
“我不知道那筆錢從哪裡來。”
“但沈珩賣鋪子的那段時間,硯寧確實多次去了城南。”
“因為我和明珏住在那裡。”
一句話落下。
謝硯寧手指驟然收緊。
沈父看著她。
“所以我兒賣亡母遺產替你填債的時候,你拿了錢,轉頭去陪真正的丈夫和兒子。”
謝硯寧聲音發沉。
“夠了。”
沈父冷笑。
“你做的時候不嫌夠。”
“今日倒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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