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晏理虧,沒有反駁,但也沒有看出絲毫的悔改之意。
不得不承認,這是喊醒尹落洄最好的辦法。其他的辦法,基本沒用。
守夜的下人聽到動靜著急地敲門,被尹落洄制止了。
“不用進來,你們都退下吧。”
又轉過身,沒好氣地問沈歸晏:“怎麼,半夜睡不著,來我這裡疏解心情?”
尹落洄緊接著發問,他的睡意醒了大半。
沈歸晏瞧了瞧桌子,難得看起來表情正經:“沒多少時間了。”
尹落洄盯著他看了半晌,兩人之間的氣氛轉為沉默,只剩窗外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兩人中間,半幽半冷,在地上描出窗框的輪廓。
氣氛變得微妙而緊繃。
良久,尹落洄起身,輕輕地說了一句。
“跟我來?”
沈歸晏其實來過尹落洄的密室很多次。
他書房中有個密室,這幾乎是所有來過五皇子府的臣子都知道的事。
但是臥房的密室,是府中沒人知道的事情,當初臥室的佈置,五皇子親力親為,幾乎沒讓旁人插過手。
房中幽靜,燭光蔓延,卻不讓人感覺到憋悶。
淺白的宣紙在昏暗的環境下亮眼,沈歸晏隨便一瞟,便瞟見了他桌上放著的奏摺。
短短時間,他從大段沒用的恭維問候中取出了有用的內容。
“這個不能明天呈上去。”
“為何?”
“我今日花了大價錢,才給皇帝續了一兩個月的命,你打算這個呈上去,提早他的死期,然後看著你的兄長上位?”
“你都沒有做好完全準備。”
沈歸晏繼續開口:“朝堂之上,多得是想讓皇帝早死的,一個個都想在藥膳中下點手腳,如今你上個眼藥,他們的目的全都達到了。”
“最後罪名全落在你頭上。”
沈歸晏難得一次性說完這麼多話,二皇子慢慢消化著剛剛聽到的訊息。
他知道沈歸晏不簡單,但是秉著對好友的信任,從來沒仔細問過,竟然不知沈歸晏竟然有法子管到皇帝跟前去。
“一個人一旦式微,曾經的種種便都不能看了,宮中那些人,權衡利弊許是比宮外的人要精妙許多。”
尹落洄想了想,“也對。”
“那你今日找我……”
。玩把意如玉的上桌起拿地心經不漫卻,閃輕眸晏歸沈
”。麼什幹算打就我,麼什想在中夢剛剛你,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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