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寧搖了搖頭,隨機應變,不過,她是不可能隨便嫁給一個男人的,更何況,那人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且養了十幾個小妾在家中。
在侯爺急召她入京的信送到的那一刻,雲清寧就將最近京城的動靜查了個七七八八。自然是查到了皇上給雲家小姐和二皇子訂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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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宴坐在位置上喝茶,前方擺著許多上好的瓜果點心,但是沒動幾口,讓旁邊的常鈺悄悄摸摸拿了碟子吃了去。
“你吃吧,待會牙又疼,大夫罵你,可別連累了我。”
常鈺連忙否認,“哪裡的事,這幾日我牙齒好得很,可別詛咒我。”
沈歸宴笑了聲,沒再說下去,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手中還把玩著一個空著的茶杯,動作稱不上規矩。
常鈺這人平時最喜八卦,果然下一秒,他就忍不了湊到沈歸宴身邊,沈歸宴推了一下,沒有推動,索性不推。下一瞬,一道略顯聒噪的聲音響起
“聽說了嗎,皇上前幾日賜婚,直接將二皇子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了。”
沈歸宴嗯了一聲,最近這事傳得風風火火,自然早早傳進了他的耳朵,只是他沒怎麼在意。
“也不知道是說安遠侯府慘,還是說二皇子慘。”
“何以見得?”
“你不關心朝廷,當然不知曉。安遠侯府前幾年站錯隊之後,便被狠狠削了一番氣勢,老侯爺走後兒子根本擔不了重任,一落千丈。還能保下這個侯府的名頭,得虧老侯爺生前為陛下鞠躬盡瘁。”
說完這番後,又降低音量:“二皇子剛剛有起色,就被塞了這樣一個正妻,恐怕是要多吃些苦頭咯。”
不過常鈺說著,也沒什麼替二皇子惋惜的意思,他只是旁觀,順便解解悶。京城無聊,只能每日靠著這些半真半假的言論消遣。
沈歸宴聞言,只是隨意的接了一句:“是嗎,那二皇子恐怕之後的路也不太好走啊。”
常鈺點點頭,忽而又想到什麼,看了看四周,更加湊近沈歸宴,將聲音壓得更低:“不過,我有個小道訊息,你聽不聽?”
沈歸宴無所謂聽不聽,他對這話題也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常鈺都這麼說了,那就順道聽一聽。
“我前幾天還碰見了永寧侯府的小世子,一起喝酒聊天,他近來心情都不太好。喝了酒,將事情對著我吐露了個乾淨。”
“他說,指不定嫁給二皇子的並不是雲家的大小姐,雲家其實還有一個從小在鄉下養病的三小姐,已經召她回京,近幾日就會到了,他和這大小姐的婚事說不定就還有希望。”
“不過這話不保真,說不定出了意外,一切都還得再說。”
沈歸宴挑了挑眉,哦了聲,對這件事沒有發表其他的看法,還聽困了一般半瞇著眼,打了個哈欠。
常鈺對這反應習慣了,沈歸宴這人,天然的對八卦沒什麼興趣,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去郊外的校場騎馬射箭,玩上一番,或者喝酒賞花,尋歡做樂。
想到喝酒,常鈺便想起來一件事,“你明日去不去大將軍府舉辦的宴會?”
沈歸宴點了點頭,便是要去。
常鈺滿意地看著沈歸宴的反應,與他設想的並無差別。沈歸宴這人出了名的喜歡湊熱鬧,盡往人多的地方擠。但是又只是一個人坐在桌上看著他們玩樂,偶爾參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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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得非常安靜,飯桌上靜悄悄的,只有碗筷偶爾碰撞發出的聲音,還都是雲清寧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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