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擺擺手,並不在意。只是心中嘆了口氣。
許是因為家庭的緣故,徐落覺得雲清寧活得太小心翼翼,太拘謹了。覺得別人給她幫小忙就受之有愧,需要在之後十倍百倍的補回來;但是自己對知心好友又太好,說是縱容,讓他們予求予取都不為過。幸好周圍沒什麼壞人,不然一切都要完蛋。
不過這種事情徐落不會跟雲清寧說,雲清寧喜歡這麼與好友相處那便就這般隨她心意,在她有事之時就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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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宴回到家中,長公主府的大門緊閉著。除非必要,長公主府上不迎客。
嫌走小門麻煩,大門一開一關也麻煩,於是沈歸宴進來進去都是透過翻牆。只要沒有人瞧見,一切好說。
但是今日有些不好說,因為被人逮了個正著。
剛一落地,衣襬還短暫的在空中飄蕩,鞋上還沾了一些泥土,分不清事剛剛沾上,還是上午在宴會上被濺到的。
在家中,沈歸宴一般沒什麼防備。
於是,他抬眸,對上了一行三人有些驚訝的表情。眼看著為首之人的表情逐漸變了質。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完!
剛轉身,就聽見帶著氣勢的聲音響起。聲音優雅又端莊,即使剛剛表情有些混亂,但仍然不遮掩她自小養成的,浸入骨髓的禮儀教養。
“站住。”
沈歸宴無奈停腳,喊了聲。
“娘。”
聲音中有尊敬,懇切和一些犯了事之後的乖覺。
長公主也有些無奈,不知道為何。明明兩個兒子用同樣的方式養大,但是一個現在都在戰場殺敵,為國效忠了。另一個還一副吊兒郎當,天天遊手好閒的做派。
看著他亂七八糟的鞋,長公主皺了皺眉,忍不住了。
“先去把鞋換了,之後你來我房間。”
沈歸晏點點頭,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見了。
大管事也是從小看沈歸晏長大的。
“歸晏這孩子,卻還有孩子氣,有些難得啊!”
長公主沒有吭聲。
沈歸晏這性子,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只是長公主隱隱約約想到,六七歲之時,沈歸晏非常聰明,是大哥都比不上的程度,但是那時也沒逼他,任他自由生長。
八歲時,去了青州行宮玩了一陣,回來就變了性子。變成了耍小聰明居多,不喜歡讀書,只喜歡招貓逗狗的紈絝子模樣。起初眾人驚訝不已。如今時隔多年,京城世家早已習慣了他這副模樣,暗地裡將沈歸晏劃到紈絝子弟,要少來往的型別中。
之前流傳這可能是小小年紀江郎才盡,或者是長公主府逼出來的小神童。但長公主最為了解,她清楚她沒有逼過沈歸晏分毫,也清楚江郎才盡這說簡直可笑。
但是一切都有些巧合過頭。
為什麼偏偏是那個時候改變呢,恰恰是皇帝對她家起了疑心,剛剛好是皇帝想要設局觀測兩個孩子的前一段時間。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