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到了個機會,讓戶部尚書把我帶回府裡了。”
“但是在書房沒找到什麼東西。當時正好有人經過,想著一次不成,下次再說,就把東西覆原,回到了那老傢伙的房間。”
月兒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
“沒想在床邊暗格有意外之喜。”
月兒遞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塊玉佩。
沈歸晏一邊展開,一邊聽月兒在旁邊說。
“這是在那裡邊發現的玉佩,我不認識這圖案。但是一回到樓中便按照所想畫出來了,一直藏著,沒讓人發現。”
沈歸晏點點頭,“辛苦了,想必花了不少功夫。”
月兒笑起來,笑得美豔。右眼下一顆紅痣被眼角弧度勾起一點,此刻不像是久浸青樓的風塵女子,頗有幾分灑脫恣意。
“倒是不麻煩,畢竟拿兩頭的錢的事,我還是願意做的。”
“嗯。”
沈歸晏稍點了點頭,又繼續吩咐道:“接下去還是得你看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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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寧起得稍微有些晚,有歸蘭在那邊盯著,歸梅到也沒有過去,而是和雲清寧一齊待在院子中。
她們倆當初搬進來的時候,只是簡單做了房間當中的清掃,隔壁老婆子也不關那些堆在院中的雜物,久而久之便就不能夠用了。
且裡面大多都是木製的,腐爛在所難免。
總歸朽木腐爛的氣味不好聞,趁著天氣好,歸梅將那些東西一併扔了出去,再將院子中潑水,拿刷子一點點地刷。
等到刷完,午飯都已經過了。
歸梅摸了摸乾癟的肚子,看著裡面廢寢忘食研製藥方的小姐,猶豫要不要跟雲清寧說一聲。
還沒思考完,肚子彷彿覺察她的猶豫,咕嚕嚕地抗議起來。
挨不住了,歸梅心想。
“小姐,我去酒樓中買份飯回來!”
雲清寧沒聽到般,歸梅見她的反應,嘆了口氣,直接出了門。
雲清寧在房中待久了,房內有些憋悶,爐子裡的木炭此刻已經熄了,趁著這個空當,她出來活動一下身子。
只是剛剛歸梅還在院中,此刻怎就不見蹤影了?
雲清寧倒出看了一圈,沒找著人,索性不找了,猜測歸梅應該是去買飯去了。
看著乾淨整潔的院子,雲清寧的心情頗好,嘴唇勾起,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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