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歡拖著睏意將事情解決完的性格,即使解決完事情,睏意多半時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得花上不少時間入眠。
只是雲清寧出去之後沒有馬上回到家中,而是無聲無息地先去了一趟徐落的那間小鋪子。
徐落這幾日玩得不亦樂乎,沒有時間開張那間對她來說只是增添樂趣的小鋪子。雲清寧直接從後門進去,想了會,還是敲了敲門。
裡邊聽見動靜,徐落出來開門,一眼看見了面前披了件大衣站在外邊的雲清寧。
沒等徐落說話,雲清寧徑直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裡間的牆當初重新裝修的時候用了特殊的材質,現今站在門外說話,不會被外面的人聽見,這也是雲清寧今日找過來的理由之一。
平常都是讓歸蘭在外邊把守巡邏才敢放肆說話,在此卻不需要如此。
雲清寧飛快的轉身進入,關上了門。
她仔細思索了一下,放才打哈欠額動作在旁人看來應該不會覺得是在演戲,但是在一個扮演了十幾年不像自己的人面前可能不夠看,人家沒打破罷了。
不過被沈歸晏識破沒什麼,還是另一個顯得更加緊迫。
徐落有些疑惑地望著雲清寧如此動作。即使外邊的夜色漆黑,月亮星星都隱在黑暗中,不肯出來見見人間。但是裡邊隔幾步點一盞蠟燭,蠟燭的微光匯聚,倒也亮堂,還能融得下徐落躺在床上看一本書。
雲清寧稍微瞟了一眼,就知道那肯定不是四書五經之類的正經內容,莫名有些好笑。
徐落好奇地詢問:“寧寶,怎麼了?”
雲清寧絕不是一個會在半夜打擾別人的人,她能出現在這裡,一來是知道她此刻不會睡,二來是有頂頂重要的事。
雲清寧面色有些凝重。
她緩緩開口解釋道:“我方才在沈歸晏身上發現了‘寧錦’。”
聲音不大,但是如一聲驚雷劈在了徐落身上,是她大張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雲清寧坐在旁邊的座椅上,旁邊便是一壺冷茶。
方才疾速奔跑間喉嚨中進了不少風,此刻覺得嗓子幹疼,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徐落良久反應過來,趁著這個空檔,雲清寧到了一杯茶,就這冷意一飲而淨,潤了潤乾澀的嗓子。
之後看著徐落坐在她的身邊,才將事情緩緩道來。
“我方才去牢獄中與沈歸晏碰了個正著,然後不小心被他攥著手,手反摸上了他的脈搏。”
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徐落沒有心情糾結其中的細節,只催著雲清寧繼續講下去。
“第一次只知道他中毒了,沒有深入探究。結果他又來找了我一次,說以重金找我認毒,我答應了順勢幫他把了把脈。”
“然後發現了他的脈搏症狀有點類似於寧錦。”
“我不放心,有反覆聽了幾遍,果然是中了寧錦的脈。”
徐落訝異的嘴再次張開,有些困惑,又有些驚意,上揚著聲線,將她在進門就想問的問題問出口:“那他還沒死?”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