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蘭進來,被銅鏡前的人嚇了一跳,隔了一會,看著雲清寧不斷調整著面具翹起的邊角才反應過來。
叫了一聲:“小姐。”
雲清寧也沒回頭,只是用有些含糊的聲音回到:“你和歸梅都辛苦了,過兩日我給你們放假。”
歸蘭一向是沉默寡言的性格,點點頭,喝了幾口冷茶之後又出門了。
雖然有些莫名,但是雲清寧莫名感覺今夜和她那日半夜遇到沈歸晏那群人的感受有些相似。雲清寧壓下心中的莫名其妙的感覺,腦海中摒棄這種想法,終於在酉時起了動身的念頭。
雲清寧再看了一眼信上通知的地點,記住之後,將紙放在蠟燭上,等待它燒起小火苗。
第一簇小火苗升起,雲清寧將紙片斜了斜,淺棕色的瞳仁中映上了一簇小小燃燒的火苗。她將信丟在旁邊的鐵架子上,等到米色的紙全部化為灰燼,才出了門。
首先要做的便是和徐落匯合,只是出了門,徐落便已然站在那,遙遙看見她就揮著手,一臉興奮的樣子。
運送的物資藏在城西的一個隱秘巷子中,在暗無天日的空間中往來搬運,全程都找得沒人能夠看見的地點,不露一點馬腳。
雲清寧知道師兄喊她來的意思,能夠破壞這次行動最好,如果不行,搞點小動作,讓他們露出點馬腳也好。
看著不透一點陽光的環境,雲清寧覺得他們挺厲害,能從犄角旮旯中找出這麼個地方。
破壞行動這件事不宜太早動手,雲清寧和徐落就安安靜靜待在旁邊,看著他們幹活,也不出聲,彷彿也就只負責保護物資,其餘一切不管。
此次搬運的行頭本來還有些懷疑他們能力,看著雲清寧輕輕鬆鬆將四袋極重的大米一口氣拿起,便打消了幾分疑慮。
徐落此次也帶了面具,她明面上的身份還有些作用,也不能因為這麼一件事就丟一個身份。
等到子時,這批物資才全部放上推車,全部偽裝好。只聽行頭一聲令下,物資分批運送出去。
雲清寧看著一袋袋扎得極緊袋子,裡邊做了層層偽裝,還偽造了一個南邊商人大肆採買的身份,行頭統一了口徑,才放人離開。
第一批運出得非常順利,彷彿沒有什麼阻礙,暗中有人為他們保駕護航。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亦是如此,雲清寧逐漸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即使靠近城西的四個城門都有士兵被收買,但是不可能是全部,總有人覺察不對勁,且那麼多物資,怎麼會不開啟檢查。
行頭也在前方緊皺著眉,太過順利之時便要懷疑是不是陷阱了。
行頭思考良久,還與旁邊之人溝通了一下。溝通之後,旁邊之人消失了一陣,再回來,帶回了一個訊息。
第五批,趁機行事,如果實在不行,就不要出城,繼續羈押著。
外面有些動靜,好像有人往這邊走來,嬉笑打鬧,似乎只隔了一扇牆壁。
牆壁這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良久,似乎看著那群人遠去,行頭才臨時改變了策略。
他先對雲清寧和另外一個就站在身邊的人吩咐,“你倆去看一看外邊的情況。”
雲清寧暗中挑了挑眉,但是沒有反駁,乖巧的跟在那人的身後,一幅溫順的樣子。
那人轉眼間便跳上了高處,雲清寧緊隨其後,且一幅輕鬆悠閒的樣子,行頭心中終於有了些底,至少不是隻會一點武功的花架子。
這時,另一邊傳來訊息。
”!了劫打匪山被是但,外城在經已然雖資批一有,頭行“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