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柃對雲清寧如此重要嗎?
雲清寧說完便又要走,還沒轉身,就聽見面前的人換了個條件。
“其實你們與其找我們合作,還不如儘快找到幕後之人,搜出令牌的所在地,畢竟這江湖上誰都知道七柃只看令牌。”
雲清寧擺出一個燦爛的笑,逆光下漂亮得出奇,對著沈歸晏笑道:“不勞沈公子掛心。”
查幕後之人這事她趁著跟人出去探查訊息的空檔已經將訊息遞出,大概兩三個時辰便能有結果了。
但是時間依舊緊張。
不出她所料,沈歸晏應該會將機會牢牢把握在手中,無需明日,今日便會把事情直接捅到朝廷上去。
畢竟多一個時辰就多一個時辰的不確定性,雲清寧不敢賭沈歸晏明日才下狀書。
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便找到幕後人,但是也得看七柃的情報網管不管用,搜到那人的住處最好,搜不到一切白乾。
雲清寧立馬轉身回去,幾乎用了最快的速度,沈歸晏眨眼間就已然不見了蹤影。
沈歸晏眼瞧著她離去,喃喃自語:“七柃值得如此上心嗎?”
前段時間不還有訊息傳出,說七柃內部分裂嚴重,已經不堪一擊了嗎?
回到樹下,雲清寧與徐落對視一眼,只說:“現在來不及了,先搜身。”
徐落立馬行動。
結果是可想而知,只從行頭身上搜出一塊粗製亂造的假東西。
雲清寧瞇瞇眼,心頭百般的思緒全都浮現出來,她在腦海中仔細尋找,試圖找出一條合理的,合乎想法的絲線。
但一無所獲。
長久的奔波讓她的精神持久的處於亢奮之中,從最初的疲憊中脫解,此刻到是一點睡意也無了。
七柃的確僅憑令牌行事,令牌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令牌,即使是見過的主顧,七柃一樣不認。
至此,令牌十分關鍵。
風吹拂而過,但是額前的碎髮也不會向後飄動,鬢角明顯染上了幾分溼意,最裡層的衣服貼著身子,明顯也已經溼了。
雲清寧此刻卻沒有心情管這些。努力回想著對話時發生的細節。
心中終於理出一點細枝末節。
只是,徐落看到人,大老遠噤聲,慌忙迎上去,將那人一起帶到雲清寧近前,等著雲清寧理出一條線。
但是沒等她們靜待,雲清寧先一步抬起了頭。眼周泛著些紅,像是打上了極好極自然的腮紅,眼中到是還沒有有紅血絲。冷風一吹,汗珠凝結成一顆,順著臉邊劃下。
徐落莫名想到許久之前,她與雲清寧同住,雲清寧剛剛出浴的狀態,與此時很像。
雲清寧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沒有絲毫客氣。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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