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晏嘴角微微勾起，“也算不上合作，她套我的情報時說，可以幫我查探二皇子府的訊息。”
“我其實無需，但人在眼皮子底下偶爾晃一晃，總比悄無聲息要好得多。”
“況且，說不定哪次真給我我沒有聽到的訊息呢？”
常鈺蹙眉：“你查清她的身份了？”
沈歸晏目光變得有些深沈：“來路不明之下，費大勁查的話身家是清白的，小縣城長大的姑娘，周圍人都可以作證。”
“但，有一點。”
“我費大勁找到了一個曾經在近處接觸過她小時候的人。那人說，她有段時間有些不對勁，特別是眼神，明明那段時間什麼也沒發生。”
“所以，她身家清白，我不相信。”
常鈺：“只有一點不對勁，你就不相信，憑什麼？”
“憑直覺，反正在眼皮底下有蹦躂呢，只要不妨礙到我，隨她去便好。”
沈歸晏擰了擰眉，思索起另一件事。
“你祖母和娘最近是不是要去明安寺上香？”
常鈺點點頭，哽了一下：“怎麼？”
“有熱鬧可看，但要蹚渾水，估計裡裡外外都要查一遍，回不來，看你如何抉擇了。”
“什麼熱鬧？”
常鈺疑惑，他怎麼沒有收到訊息。
“暫且不可說，不過，應該是個有趣的熱鬧，我倒是可以去插一手。”
“佛門淨地，祈福求願之地，你真打算製造麻煩？”
沈歸晏沒所謂：“在哪製造麻煩與我沒有聯絡，我只是加一把火候。”
“況且，神佛有何好信？不過是造出來騙平民百姓的東西，讓他們得到點安慰。”
沈歸晏臉逐漸沈了下來，目光盯著茶杯上微微晃動的漣漪。
如今的朝堂，便像這茶杯裡的水，有很多人停在最後一步隱忍，偶爾露出頭，製造些破水的漣漪，又迅速縮回去，等著有人出頭，屆時亂象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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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寧手上帶著藥泥，身前是一個小盆子，身後盆子旁邊則是一本藥草書，她擰著眉思索片刻。
最終，還是喚來了師兄。
徐顏卿處理著七柃內部事物，往這邊看過來。
“師兄，你帶了春藥丸嗎？”
“我帶那東西幹甚，這一趟，我的任務也不是這些，是過來博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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