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更加激烈的拍打著微小的縫隙,下面的人覺察到院中沒有人,小聲嘟囔一句:“這麼晚也沒見個人影,我都要吹風寒了。”
一個噴嚏打下來,莫名,他感覺屋內本就沒用的炭火更加沒有了。
燭火又滅了。
屋中人有些煩悶,今夜太黑,看不真切,只好用燭光照明,好待會抓人,沒想還沒抓到人,這東西就滅了三四回。
又用火摺子將蠟燭點上,侍衛還有些不高興,又覺得屋中的溫度回暖了一點。
難道炭火又有用了?
不應該啊,沒有加炭,怎麼可能突然回溫,他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就四周望了望。
一望,就不得了。
用白紙包著,如此顯眼的信,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一窩空氣。
侍衛已經全然傻眼,呆楞了好一會才著急忙慌,連滾帶爬地出去稟報。
雲清寧捏著信,順利地出了府。
她剛剛取了一副羊腸手套,戴在手上,撣了撣信,一鼓作氣到了送信的地方。
其實離二皇子不遠,是一處青樓,往青樓二樓的一間小窗戶裡邊投。
紅衣女子沒有安寢,旁邊的侍女伺候著梳洗,女子已經有些困頓了,目光懶然,即使如此疲倦,身上是久經薰陶的高門小姐的優雅,全然不像一個青樓女子該有的氣質與做派。
她伸出手指,懶洋洋的沒骨頭,甲上還塗著瓔珞紅,紅豔豔的,只是在燭光之下,顯得有些如血色般的紅,透著股詭異。
手指一根一根被擦拭完成,再用乾毛巾一點點沾著水珠。
侍女擦完,怯生生喚了一聲:“靈兒小姐。”
薛靈兒面龐精緻豔麗,由著侍女一點點擦完,才抬指揉了揉也是剛才被伺候擦洗過的臉,另隻手指頭一揮。
“行了,下去吧。”
今日換了地方,她估計又不好睡了。
就見侍衛推門進來。
侍衛雖是連滾帶爬,倒也沒鬧出多大動靜,是之前被交代過。
薛靈兒一抬眼,就知事情估計飄了。
嘖了一聲,“怎麼這事都辦不好。”
“她沒走窗戶,似是掀的屋頂。”侍衛規規矩矩老實交代。
“倒是有點腦子,能在這種情況下,鑽屋頂進來,也是個有本事的聰明人。”
薛靈兒突然笑了,百媚千嬌,生得華美。
“行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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