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寧早已進入了狀態,眼中透著一股執拗的認真,將銀針一根根的從小布袋當中拿出,放在火苗之上燒個徹底,又放入布袋之中。
雲清寧和燭火離得很近,於是即使是白日,也能看到臉上倒映出火光的暖色,將皮膚暈染上一層淺淡的橙黃,眼底不再只有那抹單調白寂的雪色,天邊似乎出現了一抹朝陽,顯得絢爛。
雲清寧認真地炙烤了多久,沈歸晏就看了多久,早已忘記了手邊拿著的信紙,其上都是昨日到今日凌晨的重要訊息。
終於,雲清寧全部整理完了,往窗邊看過來,眼中卻只有一把極為舒適的空椅。
紙從手中脫落,飄飄揚揚地被風託舉到空中,沈歸晏才回過神來,起身去接。
然後邊走邊將紙塞到袖中,才一臉鎮定地走進了房中。
雲浪今日也難得跟著沈歸晏身邊,又偷偷拉著雲湧說悄悄話。
“誒,你說,主子最近是不是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有點?但又似乎沒什麼啊,嗯…有點說不出這種感覺。”
雲湧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雲浪拉著雲湧短暫的轉移了地方,換到一個雲清寧和沈歸晏都聽不到他們動靜的地方,繼續談論方才的話題。
“你是不是想說,只有碰到雲小姐的時候,主子才跟往常不一樣。”
雲湧眼睛亮了亮,十分贊同雲浪的觀點。
雲浪只是需要一個他人的視角,如今確定了,眼睛比雲湧還亮。
“我看,主子這不是不對勁,這是情竇初開啊。”
雲湧嚇了一大跳,連忙捂住他的嘴,往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人才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示意,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雲浪才覺得自己是興奮過了頭,這話要是被其他探察的人知道了,絕對是主子的一個重大把柄。
雖然他覺得雲小姐不一定能夠被威脅到,但是會增加麻煩,總歸這種事,還是要萬分小心為好。
兩人重新回到了原地,雲湧才回過味來,雖然雲浪做得不對,但是他話語中的意思似乎是有點道理的,主子好像是真的喜歡上了雲小姐。
房間當中,雲清寧用眼神指了指床,示意沈歸晏躺上去,她將燭臺和包袱移到了床邊的桌上,拍了拍手。
等到沈歸晏躺了上去,雲清寧吩咐:“把衣服脫了罷。”
一回生二回熟,沈歸晏竟也沒了害羞和臉紅,乾淨利落的將上半身的衣服脫下,露出裡邊和雲清寧一樣雪白的皮膚。
雲清寧點了點頭,眼神不自覺落在了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頓了兩秒,卻很快移開了視線。
沈歸晏習武,且之前看到之時,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就十分明顯,有腹肌再正常不過。
明明那日都沒有如此引人注意,怎麼今日如此顯眼,讓人不能移開視線。
這蠟燭照得她都有了幾分熱意,滾滾熱潮從心底翻湧上腦海,流經耳垂和麵皮,也將這兩塊地方帶得發熱,漫上淺薄的紅暈。
於是她加快速度,將一根針重新放到火上炙烤第二遍,指尖一彈,銀光隨著視線,已經插進了沈歸晏的身體。
直到一根根彈入身體的針精準地落入穴位,雲清寧數了數,確認沒了差錯,才對沈歸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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