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讓我給她讓位置。”
“好。”
“這次,你只娶我。”
裴淮安抱緊了我。
“我只娶你。”
這句話,我會讓他記一輩子。
裴淮安解除了對我的限制。
手機和證件重新回到我手裡,但他還是特意派人守在門外,生怕我一個人出去。
我表現得很順從。
他們以為我終於想通。
而我只是在數著離開的時間。
婚禮前一晚,我藉口想喝水,走到別墅後門。
那裡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裡的人降下車窗,是母親生前最信任的律師周叔。
“安靜,都查到了。”
他提給我一個隨身碟,
“房產證、調職資料,還有付昭昭那件事的調查結果,都在裡面。”
“另外,付昭昭乘坐的航班還有兩個小時落地。她準備在婚禮當天出場。”。”
我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笑出了眼淚。
裴淮安和我都是傻子。
我把流產報告和隨身碟一起遞給了周叔,
“婚禮當天,幫我送給裴淮安吧!這是我送他的新婚禮物。”
周叔很快替我安排好出境手續。
為了不讓人察覺,他以婚禮流程調整為由,將父親和哥哥提前支去了禮堂。
裴淮安忙著安撫找事的付母,根本沒有人發現我已經離開別墅。
付昭昭的航班落地時,我已經坐上了飛往南方的飛機。
婚禮當天,裴淮安站在臺上,眼底帶著濃濃的期待。
他大概以為,今天之後,我會成為他正式的妻子,會替他照顧孩子,也會接受付昭昭永遠存在於我們婚姻裡。
司儀拿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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