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依然是上次那個密採裡飯店303包房。
風華再次約見了王天風。
其實在回上海之前,風華就讓牛大力將文編輯的膠捲和他在爾濱發生的事情簡單發報給了戴老闆,當然,是他處理過後的情報。
但電報這玩意兒畢竟不能講太多,具體的情報還是得由王天風這邊派人親自給戴老闆送去。
於是才有了兩人的第二次碰頭。
“也就是說,你本可以和文編輯一起離開酒店,但卻發現了光明教廷的蹤跡,所以才選擇繼續留在酒店中暗中觀察?”
“沒錯,並且在酒店的那四天中,我發現光明教廷的內部成分其實很複雜,有米國間諜,有蘇聯間諜,更是有一群猶太商人。”
“我本想在酒店解除封鎖後再去探一探那個防疫給水部,但沒想到就在第四天,光明教廷的人就先動手了,於是我才趁亂選擇了毒殺香稚靜安。”
“甚至......我懷疑文編輯手中的膠捲和我當初得到鬼子細菌實驗的訊息,應該也是光明教廷的人主動洩露的。”
這是他在行動前早就計劃好的說辭。
無論是戴老闆還是毛老闆,甚至是王天風,哪有一個是笨的?
之前風華在上海,光明教廷就在上海行動,後來他去了爾濱,光明教廷又在爾濱冒頭,對於專業特工來說,一次可能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可能了。
好在回程路上,又讓他撞見了第六位穿越者,還是在四九城的。
只要好好運作一番,那個光明教廷在四九城犯事,總不能和風華再扯上關係了吧?
“哦?為什麼這麼說?”王天風的左眼習慣性的微微一眯,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時的個人習慣。
確實也如風華所想,戴老闆的確覺得風華跟光明教廷應該多少沾了點關係。
就連這次碰頭其實也是戴老闆間接促成的,目的就是讓王天風先試探風華一波。
“我剛進入爾濱時,就曾路過平房區的防疫給水部隊,當時我還不知道那裡是鬼子細菌實驗的地方,但以我的眼力,那地方防衛森嚴,幾乎不可能有從那裡逃脫出來的機會。”
“而我恰恰從一名米國藥商那裡得到了細菌實驗的訊息,等我到了爾濱,那名文編輯又跑進了和我同一家酒店,這事兒實在太巧了,我也是直到第四天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我猜他們應該是為了讓我在飯店內吸引鬼子的注意力。”
王天風依舊保持著沉默,但其實在心裡已經對風華的解釋有了八分的認可。
其實在見風華之前,王天風也覺得光明教廷應該和風華沒什麼關係,但戴老闆要甄別,他也只好聽令形事。
先說金陵事件那次,如果風華是光明教廷的人,那麼暗殺的中將應該是在參與金陵戰爭的那些將軍裡面挑選,而不是選擇暗殺駐上海的荻洲立兵。
要知道荻洲立兵的資訊可並不在當初的那份報紙上。
後來又暗殺掉了朝香宮鳩彥王,那也是因為在覆滅特高科行動時,這老登自己意外亂入。
都送到嘴邊了,豈能有不殺之理?
至於這次的爾濱行動,出發時間是戴老闆安排的,雖然飯店是風華自己找的,但以風華的習慣,選擇和平飯店也不是沒有道理。
況且人家最後還暗殺掉了香稚靜安中將。
懷疑他,王天風都有點覺得喪良心......
”?裡那統軍的濱爾到送捲膠著拿輯編文讓不麼怎初當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