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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
消防隊長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避難所的地板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父親臉上的表情瞬間僵死。
他死死盯著那個透明的物證袋，盯著裡面沾滿黑灰的菩提子。
“不可能......”
父親的聲音像是在漏風。
“這不可能！他那麼命硬！他怎麼可能死！”
林然然猛地衝上前，雙眼通紅得幾乎滴血。
“你在撒謊！他以前跳樓、割腕都沒死！一點菸怎麼可能嗆死他！”
“你們是不是沒有用心救！是不是！”
消防隊長輕輕掰開林然然的手，眼神冰冷而同情。
“林總，請您冷靜，我們趕到的時候，轎廂裡的一氧化碳濃度已經嚴重超標。”
“林鋒少爺之前肺部就有嚴重感染，加上他......沒有做任何捂鼻防煙的動作。”
“他甚至沒有掙扎。”
“砰。”
父親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爸！”
二姐和三姐慌亂地去扶。
避難所裡亂作一團，林澈裹著毛毯，嚇得瑟瑟發抖，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死了。
那個礙眼的真少爺，終於死了。
林然然瘋了一樣衝出避難所，順著消防通道往下跑。
她不信我死了。
太平間走廊冷得刺骨。
林然然和剛醒來的父親跌跌撞撞地撲到停屍床前。
白布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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