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告訴他們，你知不知道一千塊不夠？”
陳志強避開我的視線。
“少廢話。”
“把那個男人的名字說出來。”
“你先回答我。”
“我讓你說他是誰！”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盤子震得直響。
服務員推門進來，看見裡面的架勢，轉身想走。
陳志強卻叫住了她。
“等等。”
他指著我面前幾乎沒動過的碗筷。
“她那份單獨算。”
我愣住了。
服務員也有些為難。
“先生，你們是一起訂的包廂......”
“聽不懂嗎？”
“她跟我沒關係，她吃了多少，讓她自己付！”
桌上沒人阻止。
剛才還說夫妻之間應該互相擔待的人，此刻全都低頭看著自己的碗。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餘額。
十七塊六毛。
這個月的一千塊，我交完水費，又替他母親買了降壓藥。
臨出門前，陳志強還叮囑我，聚會是趙鵬請客，不用帶錢。
原來連這一步，他們都算好了。
趙鵬掃了眼我的手機，笑了一聲。
“不會連頓飯錢都拿不出來吧？”
“那就給那個男人打電話啊。”
“人家連金鐲子都捨得送，還能差你一頓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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