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他搓了搓手，笑得越發諂媚。
“我就是覺得，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早就該過好日子了。”
“這些年都是我耽誤了你。”
“你看你戴上金鐲子多好看，這身衣服也特別襯你。”
“我老婆本來就是享福的命。”
桌邊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幾分鐘前，他還說這些東西是野男人送的。
現在卻恨不得把我誇上天。
我冷冷提醒他：
“你剛打了我。”
陳志強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怪我！”
“都是我沒本事，心裡憋屈，才把火撒在你身上。”
“其實每個月只給你一千塊，我心裡也難受。”
“我不是故意讓你過苦日子，實在是沒有辦法。”
“我在外面要請客，要維護關係，還得為我們的以後打算。”
他眼眶發紅，聲音也哽咽起來。
“老婆，你不知道我壓力有多大。”
“我每天一睜眼，就想著這個月的錢夠不夠花。”
“我不給你，不是不愛你，是因為我真的拿不出來。”
我看向桌上那瓶一千二百八十八的酒。
陳志強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連忙解釋：
“這都是趙鵬非要點的。”
“我平時哪捨得喝這麼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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