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家人，您的東西不也是......”
“一家人？”
顧明遠打斷他。
“你剛才不是說她跟你沒關係，讓她自己付飯錢嗎？”
“現在知道她是我女兒，就成一家人了？”
桌邊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陳志強惱怒地瞪過去，那人趕緊低下頭。
他還想解釋，警察已經走進包廂。
顧明遠指了指我臉上的傷。
“我要報警。”
陳志強徹底慌了。
“老婆，夫妻吵架而已，沒必要鬧到警察面前吧？”
“你快跟他們說，我沒打你。”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重新撥通剛才的影片電話。
他打我、潑酒、逼我下跪時，電話雖然沒有接通，包廂裡卻有人錄下了全過程。
那段影片，此刻已經被髮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點開影片，把聲音調到最大。
陳志強囂張的聲音傳遍包廂。
“你沒工作，沒存款，銀行卡里連一頓飯錢都沒有。”
“離開我，你能活幾天？”
他的臉一點點灰敗下去。
我儲存好影片，抬頭看他。
“你放心。”
“離開你，我不但能活，還會活得很好。”
做完筆錄，我去醫院驗了傷。
從醫院出來時，天已經亮了。
陳志強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
見我不接，他又接連發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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