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更急切了,吻從嘴唇蔓延到下頜,再到纖細的脖頸。
滾燙的溫度在冬日裡升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得到了宣洩。
羅知微渾身發顫,指尖深深陷進被子裡,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外面是下著大雪,屋內春潮暗湧。
爆竹聲在遠處響起,預示著美好的一年即將開始。
黑夜裡,池淵食髓知味的帶著她翻過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喘息著看著她,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她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她嘴唇紅腫,眼眶泛紅,有些凌亂髮絲都是對他的控訴。
“唔,你又騙我……”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對不起,但我也沒辦法。”池淵深深低下頭,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是我……過分了。”
“我困了……你不就是書生嗎?怎麼……”
“別怕……你睡你的,我輕點!”
“吱呀……吱呀……”
新打的木床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
次日清晨。
羅知微不出意外的睡到日上三竿,池淵體貼周到的鞍前馬後的,事事無微不至,親力親為。
池母眼疼的看著大兒子忙前忙後的,唾棄說道:“你們池家的男人全都一個樣,老的大的小的沒一個讓人省心。”
池家兩個孩子等了好久也沒見到大伯母起床,好奇的問:“媽媽,大伯母她是賴床睡懶覺了嗎?”
“再不起來早餐就冷了哦,她不乖。”
我的乖乖,童言無忌,大吉大利。
池家弟媳尷尬岔開話題:“別亂說,那是你大伯母昨天結婚累的,新娘子結婚都是很累的。”
“她昨天還給了你們紅包和禮物呢,你們說長輩壞話就不乖哦。”
大嫂雖然年紀比她小,但她可不能讓孩子亂說話,萬一被大嫂聽見了,臉皮薄不敢見人就是她的錯了。
池洲夾了一個饅頭塞進兩個兒子的嘴裡,他大哥好不容易等未婚妻長大才結婚的。
萬一被大哥聽到了,池洲想起被大哥壓迫的日子就覺得人生灰暗。
池母見小兒子這麼粗魯,氣道:“你把孩子噎到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池洲連忙討饒說:“意外,大包小包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們慢點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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